“好。” 琳妮特点点头,把整理好的笔记推给荧,“对了,刚才数学老师过来过,说下节课要小测,你赶紧把昨天的错题过一遍,别等会儿慌。”
“啊?小测?!” 荧瞬间忘了刚才的担心,赶紧抓过自己的数学笔记本,哀嚎了一声,“完了完了,我昨天光顾着帮社团做海报,错题还没改呢!”
预备铃的最后一声还没消散,高二 A 班的门就被推开,那刻夏抱着一摞印着数学公式的试卷走进来,黑色衬衫的袖口规规矩矩挽到小臂,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教室时,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学生瞬间坐直了身子。
“把桌上的东西都收下去,只留笔和草稿纸。” 他将试卷放在讲台上,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节课随堂测验,四十分钟,写完直接交,别想着作弊 —— 我盯人的本事,你们应该清楚。”
教室里一阵窸窸窣窣的收书声,荧急得在桌肚里翻找草稿本,还不忘朝旁边的琳妮特挤了个 “完了” 的鬼脸;空则慢条斯理地把物理书放进抽屉,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讲台上的那刻夏身上,似乎在预判这次测验的难度。
等试卷发完,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那刻夏抱着胳膊靠在讲台边,目光时不时扫过教室后排 —— 尤其是总爱偷偷在草稿纸上画机械图的雷电国崩,以及总想着用最快速度写完、却容易粗心的荧。
四十分钟一晃而过,随着那刻夏一声 “停笔,从前排往后传”,教室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 “啊我最后一题还没算完”“完了这题步骤写错了”。等所有试卷收齐,那刻夏没走,反而搬了把椅子坐在讲台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红笔,开始飞速批改。
他改卷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十分钟,就把一摞试卷分成了几叠。接着,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念出名字和分数:“空,150,第一。”
教室里瞬间响起低低的惊叹声,空抬了抬头,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倒是旁边的优菈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眼里带着点藏不住的骄傲。
那刻夏又拿起第二张:“艾尔海森,148,第二。最后一道大题的辅助线画错了,扣了两分。”
坐在斜后方的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只是在草稿纸上飞快地验算起那道题,似乎在确认错处。
“古月娜,145,第三。选择题错了一道,填空题漏了个负号,下次仔细点。”
“雷电国崩,140,第四。倒数第二题的计算步骤太潦草,扣了过程分 —— 别以为结果对了就能蒙混过关。” 那刻夏念到这个名字时,特意抬眼扫了雷电国崩一眼,对方赶紧把桌上的机械草图往抽屉里塞了塞,假装认真听讲。
最后,他拿起第五张试卷,念道:“荧,138,第五。前面的基础题全对,最后两道大题各扣了一分步骤分,下次把解题思路写清楚。”
荧松了口气,悄悄比了个 “耶” 的手势,还不忘朝空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求表扬。
就在这时,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刻夏老师,这次的测验也太难了吧……”
那刻夏的笔尖顿了顿,抬眼看向那个男生,语气严肃起来:“别叫我那刻夏,叫我阿那克萨格拉斯。我开学第一天就说过,我的名字要按正确的叫法来。”
男生赶紧低下头,小声应了句 “知道了,阿那克萨格拉斯老师”。
那刻夏这才收回目光,将试卷重新整理好,放在讲台上:“课代表下课后把试卷发下去,错的题今晚整理到错题本上,明天我要检查。还有,这次测验的平均分比上次高了五分,继续保持 —— 尤其是排在后面的同学,多向空和艾尔海森学学,别总想着应付了事。”
说完,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起身拿起教案:“剩下的时间自己订正错题,安静点,别影响其他人。”
走廊里的预备铃刚响过,高二 c 班的白厄抱着一摞刚从教务处领来的练习册,脚步慢悠悠地晃过高二 A 班的门口,身后跟着风堇和瑕蝶 —— 风堇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草莓味棒棒糖,瑕蝶则在低头整理着课表,生怕漏了下节课的课本。
刚走到 A 班窗边,就听见里面传来那刻夏(阿那克萨格拉斯)严肃的声音:“别叫我那刻夏,叫我阿那克萨格拉斯。我开学第一天就说过,我的名字要按正确的叫法来。”
白厄脚步一顿,探头往 A 班教室里瞥了一眼 —— 正好看见那刻夏站在讲台上,眉头微蹙,手里还拿着刚批改完的试卷,而 A 班前排的男生正低着头,一副不敢反驳的样子。他忍不住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