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看您的台球杆,都快成它们的磨牙棒了。” 空笑着把台球杆递给尤瑟,“以后您要打球,可得先把这三个小家伙安顿好。”
尤瑟接过台球杆,看着三只小恐龙正围着荧的手心抢饼干,忍不住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跟它们计较什么。” 他顿了顿,又笑着说,“不过话说回来,这三个小家伙倒是越来越有精神了,以后说不定能陪我一起‘锻炼’呢。”
荧把最后一块饼干递给小角龙,站起身说:“爷爷,您要是不介意,下次我们可以陪您一起打球,顺便帮您看着它们,省得它们再捣乱。”
空也点头附和:“对,正好我也想学学台球,您可以教教我。”
尤瑟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拍了拍空的肩膀:“好啊!等会儿吃完饭,咱们爷孙三个就来一局,让这三个小家伙在旁边当‘观众’!”
小霸王龙像是听懂了,叼着一块没吃完的饼干,晃悠到尤瑟的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像是在 “同意” 这个提议。夕阳透过地下室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台球桌上,也落在一家人与小恐龙们温馨的身影上 —— 潘德拉贡家的热闹,从来都少不了这些调皮又可爱的小家伙们。
刚吃完晚饭,空正准备陪尤瑟去地下室打台球,就听见庭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 “啾啾” 声 —— 不是平时那种欢快的调子,反而带着点慌乱。他快步走到窗边,探头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见小金雕扑棱着鎏金翅膀,在草坪上空慌慌张张地转圈,而亚瑟养的成年金雕正展开宽大的翼翅,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啼,像是在 “训斥”;另一边,小白头海雕也没好到哪儿去,雪白的身影贴着花丛飞,成年白头海雕则优雅地悬停在它上方,尖喙轻轻啄了啄它的尾羽,逼得它不得不加快飞行速度。
“这是…… 大鸟在教训小鸟呢?” 荧凑过来,看着庭院里的 “追逐战”,眼底满是笑意,“看来白天在学校闯的祸,连家里的大鸟都知道了。”
空点了点头,打开窗户,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小金雕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朝着窗户冲过来,试图躲到他身后;紧随其后的成年金雕则在窗边停下,收起翅膀,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小金雕,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像是在 “警告” 它不准逃跑。
小白头海雕也跟着飞了过来,落在窗沿上,委屈地蹭了蹭空的手指,而成年白头海雕则落在旁边的树枝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它,姿态里满是 “家长” 的威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是在教它们规矩。” 空伸手摸了摸成年金雕的羽毛,又轻轻戳了戳小金雕的脑袋,“白天是不是调皮了?被无齿翼龙追,还让大家担心,现在知道错了吧?”
小金雕像是听懂了,低下头蹭了蹭空的掌心,发出小声的 “啾啾” 声,像是在认错;小白头海雕也跟着点头,雪白的脑袋轻轻靠在空的指尖,模样可怜巴巴的。
成年金雕见小金雕认了错,才收敛了威严的姿态,轻轻叫了两声,像是在 “叮嘱” 它以后不准再乱跑;成年白头海雕也从树枝上飞下来,落在小白头海雕身边,用翅膀轻轻拢了拢它,像是在安慰。
“看来它们也知道自己错了。” 荧笑着说,“不过有大鸟教它们规矩也好,省得以后再闯祸。”
尤瑟也走了过来,看着窗边的四只鸟,忍不住感叹:“真是有什么样的‘家长’,就有什么样的‘孩子’。这两只大鸟平时多稳重,教起小鸟来还挺有办法。”
空把小金雕和小白头海雕抱在怀里,转身对成年金雕和白头海雕说:“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它们的,以后不会再让它们调皮了。”
成年金雕和白头海雕对视一眼,又轻轻叫了两声,像是在 “答应”,随后展开翅膀,朝着庭院深处的鸟舍飞去。
怀里的小金雕和小白头海雕也安静了下来,乖乖地靠在空的怀里,不再像之前那样调皮。空看着它们乖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看来这次的‘教训’,让你们记住了不少嘛。以后可要听话,别再让大鸟们操心了。”
夕阳的余晖落在空的身上,也落在两只小鸟雪白和鎏金的羽毛上,庭院里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一切都显得格外温馨。潘德拉贡家的 “家教时间”,没有严厉的责骂,只有温柔的引导和满满的关爱 —— 无论是人,还是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都在这份温暖里,慢慢学会成长。
客厅里刚收拾妥当,尤莉的婴儿围栏就被安置在了靠窗的位置。九个月大的小家伙穿着鹅黄色的连体衣,肉乎乎的小胳膊撑着围栏边缘,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 刚才庭院里鸟儿的鸣叫声、小恐龙们的动静,都让她按捺不住想 “探索” 的心思。
桂乃芬刚把冲好的奶粉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转身去拿湿巾的功夫,就听见围栏里传来 “窸窸窣窣” 的动静。回头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尤莉已经凭着小胳膊的力气,从围栏中间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