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接过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吞了下去。看着弟弟收拾好空药板,又把苹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她心里软了软,小声说:“…… 谢了。”
“谢我就少踢点被子,” 弟弟挑眉,“不然下次你再生病,我就把你踢被子的事告诉你们风纪部的人,让他们知道会长也有‘不自律’的时候。”
“你敢!” 刻晴这下有了点力气,作势要起身,却被弟弟笑着按住:“不敢不敢,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写作业了,有事叫我。”
看着弟弟带上门的背影,刻晴揉了揉还有点疼的头,嘴角却悄悄勾了起来。阳光又往床头挪了挪,落在她手边的风纪委员徽章上,她轻轻碰了碰徽章,心里想着:等病好了,一定要好好 “教训” 那些趁她不在就想偷懒的家伙 —— 尤其是高二 A 班的林尼!
林尼正趴在桌上对着课本上的知识点皱眉头,忽然鼻子一痒,猛地抬起头 “阿嚏” 一声,喷嚏打得又响又急,连额前的碎发都晃了晃。
旁边的琳妮特立刻放下笔,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指尖捏着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巾递过去,语气里满是担心:“哥哥怎么了?是不是早上出门没听父亲的话,没多穿件薄外套?”
她这话刚落,对面的菲米尼也停下了写题的笔,浅蓝色的眼睛望着林尼,没说话,却先把自己桌角那杯还温着的水推了过去 —— 杯子是阿蕾奇诺特意给他们三个准备的,早上出门前还反复叮嘱 “课间记得喝温水,别总喝凉的”。
林尼接过纸巾擦了擦鼻子,又端起菲米尼递来的水杯抿了一大口,才摆了摆手,有点心虚地说:“哪有…… 就是刚才想变个纸牌魔术,不小心被纸灰呛到了。” 话刚说完,鼻子又痒了一下,他赶紧捂住嘴,才没再打出喷嚏。
“骗人,” 琳妮特皱了皱眉头,伸手探了探他的手背,“手都有点凉,早上父亲让你把那件灰色外套带上,你是不是又偷偷塞回衣柜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书包侧袋里翻出一件叠得整齐的灰色外套 —— 那是她怕林尼又忘带,特意多装的,“快穿上,要是被父亲知道你着凉,上课的时候她说不定又要在讲台上点名提醒‘某些同学注意保暖,别影响课堂效率’了。”
提到阿蕾奇诺,林尼的耳朵悄悄红了,赶紧接过外套穿上,拉了拉拉链:“知道啦知道啦,别告诉父亲啊!不然她晚上又要在餐桌上‘教育’我半小时,说什么‘作为兄长要照顾好弟弟妹妹,首先得照顾好自己’。”
菲米尼这时才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父亲也是担心你。” 他顿了顿,指了指林尼的水杯,“水还有温,再喝点。”
林尼看着菲米尼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看琳妮特无奈却带着关心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知道啦,我的好妹妹、好弟弟。” 他又喝了口温水,感觉鼻子舒服多了,心里却暗暗想着:以后还是听父亲的话吧,不然不仅要被琳妮特念叨,还要让菲米尼担心,太不划算了。
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三人的课桌上,映着琳妮特手里的笔、菲米尼摊开的习题册,还有林尼身上那件带着暖意的外套 —— 那是属于他们三个,被阿蕾奇诺细心呵护着的、独有的温暖。—— 那是属于他们三个,被阿蕾奇诺细心呵护着的、独有的温暖。
下课铃刚响,温迪就抱着 lute 从座位上站起来,靠在教室后墙的储物柜边,对着围过来的几人晃了晃脑袋,语气带着点 “看破不说破” 的笑意:“不过啊,唐舞麟他对乐正宇、谢邂他们,可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林尼刚把琳妮特递来的薄荷糖塞进嘴里,一听这话立马凑过去:“真的假的?我上次看他抓隔壁班同学上课吃零食,凶得很,怎么对自己人这么松?”
“可不是嘛!” 温迪指尖拨了下琴弦,发出清脆的声响,“上周谢邂上课跟乐正宇传纸条聊机甲模型,唐舞麟刚好巡班路过,明明看见了,却只敲了敲他们的桌子,说‘下课再聊’,换做别人,早把纸条收走记名字了。”
旁边的达达利亚也凑了过来,抱着胳膊挑眉:“我还见过徐笠智课间在走廊吃肉松面包,唐舞麟走过去,不仅没说他‘在公共区域饮食’,还问他‘面包哪买的,下次帮我带一个’—— 合着纪律标准还分人啊?”
“不止他们,” 温迪又补充道,“千古丈亭上次迟到五分钟,说‘自行车爆胎了’,唐舞麟连假条都没要就放他进教室了;叶星澜和许小言课间在教室练舞蹈动作,差点撞到讲台,他也只是笑着提醒‘小心点’,没说‘课间禁止喧哗’;原恩夜辉上课帮同桌补笔记,低头太久,他也没记‘上课坐姿不端正’。”
林尼听得眼睛都直了:“那古月娜呢?他俩可是在交往,唐舞麟不得更‘纵容’?”
“那当然!” 温迪笑得更明显了,“上次古月娜上课在草稿本上画漫画,唐舞麟巡到她旁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