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亚瑟提前走了,临走前塞给空一把车钥匙,说 “送同学回家别太晚”,又冲优菈眨了眨眼,把荧也塞进了副驾 “当电灯泡”。
温迪被林尼和基尼奇架着往公交站走,嘴里还哼着跑调的生日歌,手里攥着半袋没吃完的海盐糖;魈和鹿野院平藏并肩走着讨论案件卷宗,偶尔有晚风掀起他们的校服衣角;雷电国崩被达达利亚缠着要联系方式,说是 “下次约游泳社友谊赛”,两人吵吵闹闹地消失在街角;安柏和柯莱拎着打包的蛋糕盒,蹦蹦跳跳地往相反方向跑,笑声脆得像风铃。
空把最后一个垃圾袋扔进分类箱,转身时优菈正靠在河边的栏杆上,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发梢沾着点水汽。“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自然地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
“在想……” 优菈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今天的按摩池水电费,记得找学生会报销。” 空被她逗笑,刚要说话,就被她轻轻拽住袖子,“还有,划水掌很好用,海鲜也很好吃…… 谢谢。” 这次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落在水面的月光。
空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银色的浪花吊坠,链条细细的闪着光:“还有个礼物忘给你了。”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他找银匠师傅按游泳社社徽打的,“下次训练戴这个,就当…… 是学生会会长给游泳社社长的‘特别赞助’。”
优菈接过吊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突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声音闷闷地传来:“我才不要你的赞助!这是你欠我的生日礼物!”
空愣在原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看着她跑向路口的背影,突然笑着追上去。荧从车窗里探出头喊:“哥!等等我!你们别丢下我这个电灯泡啊!”
河风吹过,带着海鲜排档的余温和少年少女的笑声,把这个生日的最后一段路,铺得格外温柔。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处藏着没说出口的心意 —— 今天的账暂且记下,但未来的日子,还要一起走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