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一片安静,空和优菈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连一直沉稳的迪卢克都往前站了半步,轻轻碰了碰琴的胳膊,像是在无声安抚。阿贝多试图打圆场:“琴学姐,可莉也知道错了,她就是……”
“阿贝多你别替她说话。” 琴打断他,语气却缓和了些许,转向可莉时又恢复了严肃,“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玩危险游戏的地方。鞭炮、打火机,这些东西绝对不能碰,尤其是在校园里。今天幸好空和阿贝多及时找到你,不然你想过后果吗?”
可莉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抽抽噎噎地说:“可莉错了…… 琴姐姐别生气…… 可莉再也不敢了……” 她伸出小手拉住琴的衣角,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可莉只是想让琴姐姐开心…… 因为琴姐姐今天笑了……”
听到这话,琴的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她看着可莉哭红的眼睛和委屈的小脸,心里又软又疼,刚才紧绷的嘴角慢慢松弛下来。她蹲下身,轻轻擦掉可莉的眼泪,声音重新染上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姐姐知道你是好意,但庆祝的方式有很多种,画画、写信、或者像阿贝多一样带甜甜花酿鸡,都比玩鞭炮安全。”
她捏了捏可莉的脸颊:“下次再敢碰这些危险东西,姐姐就要请风纪委员会的学长们来给你上安全课了,知道吗?”
可莉连忙点头,把脸埋进琴怀里:“知道了…… 琴姐姐别告诉凯亚哥哥……”
琴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她轻轻拍背,刚才的 “暴怒” 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姐姐的温柔:“不告诉凯亚,但要写五百字的检讨,明天交给我。”
办公室里的紧张气氛终于散去,空松了口气,跟优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 “果然如此” 的笑意 —— 温柔的琴团长发起火来虽然吓人,但藏在怒气底下的,永远是化不开的关心。迪卢克走到琴身边,递过纸巾,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相拥的姐妹、相视的恋人、还有偷偷松气的学弟学妹们,都裹进了秋日傍晚最温暖的光晕里。
傍晚的霞光透过落地窗,给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空和荧刚推开家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呜咽声,夹杂着爪子扒拉地面的细碎声响。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到阳台,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忍俊不禁。
院子的草坪上,体型匀称的谛听正蹲坐在狗窝前,一身油亮的棕黑色毛发在夕阳下泛着光泽,尾巴有节奏地轻甩着,眼神锐利地扫过面前耷拉着脑袋的三只德牧 —— 塞西莉亚夹着尾巴,耳朵贴在脑袋上;德阳前爪扒着地面,时不时偷瞄谛听;欧西里斯最是嘴硬,却也乖乖低着头,喉咙里发出认错的呜咽。
“看来‘老大’正在开批斗会啊。” 荧戳了戳空的胳膊,笑着小声说。
谛听是潘德拉贡家最早养的狗,聪明沉稳,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家里不管是大狗还是小狗,都服它管,是名副其实的 “宠物老大”。这会儿它清了清嗓子(对,就是那种类似人清嗓子的低吼),用鼻子轻轻拱了拱塞西莉亚的耳朵,像是在质问。
塞西莉亚委屈地蹭了蹭谛听的爪子,喉咙里 “呜呜” 叫着,像是在解释早上吓到小不点的事。德阳急得围着谛听转了半圈,前爪搭在它背上,尾巴摇得飞快,试图撒娇蒙混过关。欧西里斯则偏过头,假装看天边的晚霞,却被谛听冷冷一瞥,立刻乖乖转了回来。
草坪的另一边,几只小奶狗正趴在围栏边看热闹。柯基柠檬腿太短,努力踮着脚扒围栏,圆滚滚的屁股撅得老高;哈士奇破冰最不安分,叼着个玩具球在旁边跑来跑去,时不时 “嗷呜” 一声,像是在给德牧们 “加油”;捷克狼犬天狼学着谛听的样子蹲坐,却因为太小控制不好平衡,晃悠着差点摔倒;马犬华哨精力旺盛,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转;阿拉斯加阿拉耶识趴在地上,舌头伸得老长,看着德牧们被教训,傻呵呵地摇尾巴;最小的泰迪团团最会卖萌,跑到谛听脚边,用小爪子扒拉它的毛,像是在求情。
谛听低头舔了舔团团的脑袋,又抬头瞪了三只德牧一眼,这次的低吼比刚才更重了些,像是在强调 “家规”。塞西莉亚终于耷拉着耳朵,走到草坪角落趴下,用前爪盖住脸,一副 “我错了我认罚” 的样子。德阳和欧西里斯也跟着乖乖趴下,三只威风凛凛的大德牧,此刻乖得像三只大金毛。
“噗嗤 ——” 荧忍不住笑出声,“塞西莉亚它们也有今天!平时在家里横得很,也就谛听能治得了它们。”
空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院子里的 “宠物议会”,嘴角也忍不住上扬:“谁让它们早上吓到小不点,还把唐舞桐家的月季扒了,谛听这是在执行‘家法’呢。”
谛听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抬头朝阳台看了一眼,尾巴友好地摇了摇,然后转身走到三只德牧面前,用鼻子挨个蹭了蹭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