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别过脸,耳尖更红了:“谁、谁帮你练了!我只是不想看到学生会会长在比赛里丢人。” 她说着转身往深水区游去,声音却飘了过来,“再偷懒就加练到天黑。”
空看着她在水里舒展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被自家女友这样 “管着”,好像…… 也没那么糟糕。他深吸一口气,跟着游了出去,心里默默想着:明天要不要把可乐换成运动饮料?
空推开家门时,玄关的风铃叮当作响,客厅里飘来爷爷尤瑟看报纸的沙沙声。他刚换好鞋,就听见沙发那边传来熟悉的嗓音:“回来啦?今天怎么一身水汽。”
尤瑟放下报纸,老花镜滑到鼻尖,视线落在空还带着潮气的校服裤脚上。空挠了挠头:“刚从游泳社回来,被优菈抓去加练了。”
“优菈那丫头?” 尤瑟笑了笑,“跟你妈年轻时候一样较真。” 话音刚落,玄关又一阵响动,荧背着剑道包闯进来,护具还没摘,额角带着薄汗:“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今天在剑道社赢了社长!” 她把竹剑往墙角一靠,突然瞥见客厅沙发主位上多了道身影,瞬间立正站好,“爸?您今天怎么回来了?”
空也愣了愣 —— 亚瑟?潘德拉贡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笔挺的西装衬得他气场十足,听见动静才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柔和了些:“临时推了下午的会。” 他放下文件,视线扫过空,“上周校医的邮件我看了,低血糖还没好?”
空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解释,荧已经抢着开口:“爸,哥是被优菈监督着呢!今天游泳社加练两小时,优菈说他再喝可乐就罚他绕泳池跑十圈。” 她挤到空身边,偷偷冲他做鬼脸,“而且哥这次月考又是全校第一,您该奖励他,不是训他。”
亚瑟挑眉看向空,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全校第一?看来没被可乐耽误太多。” 他转向荧,“剑道社下周比赛?需要请教练的话,我让卡美洛的体育顾问过来。”
“不用啦!” 荧摆摆手,“我们社长超厉害的,而且优菈说她也会来加油 —— 对了爸,优菈是我同桌,也是哥……”
“荧!” 空连忙打断,耳根有点发烫。尤瑟在一旁看得乐呵,慢悠悠开口:“优菈那姑娘我见过,上次家长会帮你妈搬椅子,手脚麻利得很。”
正说着,桂乃芬的电话打了进来,空接起就听见老妈兴奋的声音:“阿空!我跟素裳买了新泳衣,你下周游泳接力赛穿这个!还有优菈的,我看她尺码差不多,顺手也买了……”
空:“……” 他感觉自己的 “监督者” 身份彻底瞒不住了。
亚瑟看着儿子窘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拿起文件起身:“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晚饭叫我。” 经过空身边时,他顿了顿,“少喝可乐,优菈说得对。”
门关上的瞬间,荧凑过来小声笑:“哥,爸都知道啦!” 空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道:“再笑就把你剑道服洗了。” 客厅里的笑声混着尤瑟翻报纸的声音,窗外的夕阳刚好洒进来,把这个突然热闹起来的家照得暖融融的。
空拉开冰箱门,冷气 “嘶” 地涌出来,驱散了身上残留的泳池潮气。他盯着冷藏格里的可乐罐,手指在罐身上敲了敲,嘟囔道:“真是,都秋天了还这么热……”
刚把可乐攥在手里,身后就传来爷爷尤瑟的轻咳声。空回头看见老爷子正举着报纸挡着脸,只露出双笑眯眯的眼睛:“你妈临走前说,冰箱里的可乐是给客人备的。”
“家里哪有客人啊。” 空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冰凉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舒服得叹了口气,“再说优菈也没来,她今天社团活动结束就回家了。”
话音刚落,玄关的门铃突然响了。荧叼着冰棍从楼上跑下来,趿拉着拖鞋去开门:“来啦 —— 欸?优菈?你怎么来了!”
空手里的可乐 “哐当” 一声撞在茶几上,吓得差点把罐子扔出去。他慌忙把可乐往沙发垫后塞,刚直起身,就看见优菈站在门口换鞋,手里还提着个纸袋:“阿姨说你可能忘了带今天的笔记,让我顺路送过来。” 她目光扫过空泛红的耳根,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沙发缝里露出的可乐罐拉环上,嘴角轻轻勾起,“看来某人在家很放松啊。”
空:“……” 他现在严重怀疑老妈是故意的。
尤瑟放下报纸,慢悠悠地起身:“我去给你们切水果,年轻人聊。” 路过空身边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小子,藏严实点。”
荧抱着优菈的胳膊挤眉弄眼:“优菈你来得正好!我哥刚还说‘家里没人管,喝可乐自由’呢!”
“荧!” 空伸手去捂妹妹的嘴,却被优菈按住手腕。她踮起脚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恶作剧的笑意:“看来明天游泳馆的加练,得再加一小时了。”
空看着她眼里的狡黠,又低头瞥了眼沙发垫后露馅的可乐罐,认命地叹了口气。这秋天的热意,怎么突然就变成冷汗了呢?
第二天一早,学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