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和魈刚走到走廊拐角,脚步瞬间僵住。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地板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连呼吸都忘了怎么调整。魈的耳尖 “唰” 地红透,攥着衣角的手指都在发颤 —— 告密的可是他女朋友,还是空的亲妹妹,这双重 “背叛” 让他连反驳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空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时脸上还挂着若无其事的笑:“荧?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去图书馆借笔记吗?”
办公室里,荧正坐在刻晴对面的椅子上,手里还晃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天台示意图,旁边标着 “藏烟点:水箱后面”。刻晴手里捏着校规手册,看到他们进来,挑了挑眉:“正好,你们俩来了。荧说,你们下午在天台‘处理’违禁品?”
“是误会!” 空赶紧摆手,余光瞥见魈已经快把脸埋进胸口,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我们是去天台拿东西,温迪早上把他的琴落在那儿了 ——”
“才不是!” 荧立刻打断,跳下椅子跑到魈身边,伸手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魈哥刚才还跟我哥说‘别被刻晴发现’,我都听见了!烟盒就在水箱后面的砖缝里,银色的,上面还有蒲公英图案!”
魈猛地抬头看她,眼底写满 “你怎么能这样”,却被荧回了个 “谁让你们犯错” 的鬼脸。刻晴已经站起身,手里的校规手册 “啪” 地合上:“看来不用我亲自去搜了。空,魈,跟我去天台核实。”
一路上,空试图用眼神 “威胁” 荧,却被她当作没看见,还蹦蹦跳跳地跟在刻晴身边当向导:“刻晴会长你看,就是这条路,他们刚才走得急,还踢掉了天台门口的小石子呢!” 魈跟在最后,脚步像灌了铅,偶尔抬头看一眼荧的背影,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天台水箱后面的砖缝里,果然躺着个银色烟烟盒,蒲公英图案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刻晴弯腰捡起来,晃了晃,里面还剩两根烟。她转身看向空和魈,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被自己妹妹兼女朋友出卖,滋味不好受吧?”
空挠挠头,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是我们不对,不该藏烟。但荧你这也太……”
“谁让你们明知故犯!” 荧叉着腰,银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校规说了不准抽烟,你们还是学生会会长和‘模范生’呢!我这是帮你们改正错误,免得被记大过留档案!”
魈终于憋出一句,声音细若蚊蚋:“下次…… 下次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
荧立刻软化下来,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谁让你不跟我坦白嘛。要是你主动交出来,我就不告诉刻晴会长了。”
刻晴把烟盒收进文件夹,看着这对小情侣和无奈的哥哥,嘴角绷不住扬起弧度:“烟没收,这次就算了。空,你这个学生会会长带头违规,罚你写份三千字的校规学习报告。魈,” 她看向还在脸红的少年,“罚你帮风纪委员会整理一周的巡查记录。”
“啊?还要写报告?” 空哀嚎一声,却被荧笑着推了一把:“活该!谁让你带坏魈哥!”
走下天台时,荧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空凑到魈身边,压低声音:“你女朋友…… 战斗力太强了。”
魈的耳尖还红着,却轻轻 “嗯” 了一声,眼底却悄悄漾起笑意:“她也是为了我们好。”
刻晴看着身后两个 “罪臣” 和蹦跶的 “告密者”,无奈地摇了摇头。秋日的风穿过走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把少年少女的吵闹声送得很远 —— 原来被最亲近的人 “出卖”,也藏着这样又气又暖的味道。
卡美洛庄园的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波斯地毯上,亚瑟?潘德拉贡刚结束越洋视频会议,正揉着眉心听桂乃芬讲慈善晚宴的细节,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少女的惊呼打断:“爸!妈!救我!”
荧像只受惊的小兽扑到沙发后,金发随着动作甩成蓬松的弧度,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草莓蛋糕。她刚把空藏在书房抽屉里的 “秘密烟盒”(其实是温迪塞给他的薄荷糖盒子)交给刻晴,回家就被气鼓鼓的哥哥追着算账。
“荧你给我出来!” 空追到客厅门口,看到妹妹躲在父母身后,脚步猛地刹住。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居家服,金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明明是要算账的架势,看到母亲投来的目光,气势先弱了一半,“你告密告到刻晴那里还不够,回来还要把我书房的模型拆了?”
“谁让你藏‘违禁品’!” 荧从亚瑟身后探出半张脸,银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刻晴会长说了,藏烟就是不对,我这是帮你悬崖勒马!还有你的模型,是它自己站不稳摔下来的!”
亚瑟放下手里的钢笔,深蓝色的眼眸在两个孩子之间转了圈,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所以,我们的学生会会长先生,又被风纪委员会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