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微月却好像完全没听到蜀硕说什么似的,依旧笑嘻嘻地开口道:“楚婺姐姐呀,刚刚我们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哦,比如说楚婺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啦……”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冲蜀硕挤眉弄眼,全然不顾及自己作为一只猫咪竟然能在一只老鼠面前如此开心地笑出声来,这对老鼠来说将会带来多大的精神折磨。
尽管如今的蜀硕早已不再像从前那样惧怕猫儿们了,但那种源自骨子里、深入血液中的恐惧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赶紧摆了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知……知道就行了嘛,但是咱们事先说好哈,这些可不是我告诉你们的哦!”
说完,蜀硕又把视线投向了楚末烛,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之意,轻声问道:“莫非你已经想到了可以帮阿婺洗刷冤屈的法子不成?要是没有的话,单纯只是想来跟我相认,那实在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没办法带你们去见阿婺。”
楚末烛轻轻地摇了摇头,但很快又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经过一番调查和分析后,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楚婺绝对是遭受了不白之冤!然而目前为止,我尚无法立即替他洗清罪名。如果真的想帮他摆脱困境、恢复名誉,可能还得仰仗你的协助才行啊……”
听到这话,蜀硕立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问题!无论你需要我做些什么,请尽管开口便是。只要是对阿婺有利之事,任何要求我都会应允下来。哪怕是让我舍弃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奉献出来!”
楚末烛目光如炬,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那么,我希望能够亲自去见见楚婺本人。”
“不行!这件事情绝无商量余地!”蜀硕态度异常坚决,没有丝毫通融的空间。
面对如此强硬的回应,楚末烛并未退缩,反而追问道:“可是,我们刚刚遭遇了薛义此人,难道此时此刻,你认为仅仅处理掉泼洒在姐姐身上的那些污水就足够了吗?”
“薛义?”蜀硕满脸惊愕之色,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十分诧异。紧接着,他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并迅速改口道,“好吧,那我带你去找阿婺吧。”
蜀硕小心翼翼地引领着楚末烛,穿过数条幽暗而曲折、宛如迷宫一般的小巷,终于抵达了城市中心地带那座看上去颇为破败荒凉的庭院之前。只见他轻车熟路地念动一段咒语,并迅速掐出一个法诀,原本笼罩于整个院子之上的神秘法阵便如同一层水波荡漾开来,逐渐消散无踪。随着这道遮蔽视线的屏障消失不见,一座布局精巧且干净整洁的小院展现在眼前。
此时此刻,一名身穿素雅长衫的美丽女子正静静地伫立在窗边,似乎正在出神地凝视窗外的景色。听到响动声后,她缓缓转过身来,但当她的目光与楚末烛交汇的瞬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被什么东西深深刺痛一般。紧接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立刻阴沉下来,流露出明显的冷漠和疏远之意。
蜀硕,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再把那些不相干的人带到这里来! 楚婺的语气冰冷至极,毫无感情色彩可言。
面对楚婺的斥责,蜀硕只能无奈地低下脑袋,轻声劝解道:阿婺啊,事到如今,他们既然已经知晓此事,再想隐瞒也是徒劳无益呀……
然而,还没等蜀硕把话说完,楚末烛就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他动作敏捷地掀起衣角,然后双膝跪地,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面对着楚婺。尽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对方,他始终没有抬头去直视楚婺的双眼,而是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让自己的面容完全隐藏在阴影之中。但即便如此,他所说出的每一句话依然清楚无比,犹如重锤敲打在人们心头一样震撼心灵:
楚家遭受奇耻大辱之时,那时的我尚且年幼无知,尚处于嗷嗷待哺的婴儿时期。幸得天眷,得以逃过一劫,苟延残喘至今。身为楚氏子孙,如果连自身姓甚名谁、家族起源以及血脉传承这些基本问题都一无所知,甚至不敢去追问真相,那岂不是白来人世走一遭吗?
楚婺紧紧握着拳头藏于袖子之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中,鲜血顺着手指流淌而下,但她似乎浑然不觉疼痛一般。她嘴唇微微颤动着,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只能发出一阵低沉而又压抑的叹息声。随后,她迅速扭过头去,不再看向任何人。
一旁的蜀硕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来到楚婺身旁蹲下身子,并压低嗓音劝慰道:“阿婺啊,这么多年来,你实在是受苦受累了!那个蜡烛......哦不,应该说是楚小弟,他可不是别人呀,而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剩下的亲人呢。你一直守护着他,这完全是出于亲情和道义;但现在他已经长大成人了,也该挑起咱们楚家族人的重担啦,这同样也是他应尽的责任与义务嘛。倘若你们姐弟俩能够齐心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