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后,只见洛寂辰紧紧地抿起嘴唇并缓缓地低下了头去,但还是很认真且略带一丝不好意思地小声回应道:“师兄对小洛如兄如父,在小洛心中师兄是与师父一般无二的。”
此时此刻,楚末烛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小洛这位师弟同许梦悠那位师弟有所不同!因为许梦悠不仅和自己年纪相仿,就连上山至今所用的时光都几乎相差无几,可以说他俩打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一同成长生活在一起了。
正因如此这般深厚的情分关系,使得他们俩不仅只是单纯意义上的同门师兄弟而已,同时亦是彼此最为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挚友伙伴呢!正由于这种特殊情谊的缘故,导致每次两人相互交谈时都会像同龄人那样偶尔开开玩笑斗斗嘴皮子,显得十分轻松愉快无拘无束。
然而,小洛与其他孩子截然不同。他远比同龄人年轻得多,当他来到山上时,还是一个年幼无知、尚处于总角之年的稚童,甚至连说话都不太清楚。而程素师叔性格孤僻冷漠,因此作为两位师兄的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肩负起照顾小洛并带他在山上尽情玩耍嬉戏的责任。自然而然地,启蒙教育的重任也完全落在了我们身上。
曾经那个陪伴玩耍的兄长如今摇身一变成为手持戒尺的严师,这种角色转变无疑让小洛对他们产生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感到亲切温暖,同时又心怀敬畏之情。
“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不必过于担忧自己需要学习的知识太过繁杂。毕竟时光漫长,无需急于一时。即使有些内容你暂时无法掌握,但总会有人能够学会。所以,并不一定要强迫你成为无所不能的全能之才啊!”楚末烛轻轻扶起小洛的肩膀,引领他走到一旁的椅子前,温柔地按他坐好,然后用充满关切和耐心的语气说道。
小洛眨了眨眼睛,然后抬起头,仰望着眼前这位不管什么时候,仿佛都会在他面前替他遮风挡雨的师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嘴唇轻启,声音如同蚊蝇一般细小地问道:“师兄,你跟燕姑娘之间的事……是否已经确定下来啦?”
听到这句话,楚末烛不禁发出了一个低沉而又略带羞涩的声音——。他那张原本白皙如雪的面庞此刻更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但还是无法完全掩盖住那抹不易察觉的紧张情绪。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楚末烛才缓缓开口回答道:“嗯......差不多算是定下了吧。怎么,难道说我们小洛也有心仪的人了不成?看到师兄即将迎来人生大事,你是不是也想借此机会沾上一点喜气呢?”说完,他还故意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而,小洛却并没有点头承认。相反,他用力地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脑海里刚刚浮现出的那个美丽身影给彻底甩掉。紧接着,他用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直视着楚末烛,语气坚定地说道:“不是,师兄!其实我只是觉得这次抢占了你本该得到的位子,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罢了。”
“抢了我的位置,怎么这么说?”楚末烛满脸狐疑地追问道,他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何会有此言论,毕竟他对所谓的“位置”一无所知啊!只见小洛缓缓低下头去,轻声呢喃道:“打从咱们记事起,师兄您就一直被宗主和师叔视为接班人来重点栽培,可以说是众望所归。然而如今呢,由于燕姑娘那件事的影响,师叔竟然将更多精力放在了我身上,并有意让我接替您的位置。每每想到此处,我便深感愧疚难当、如坐针毡呐......”
“哦?原来如此呀~”楚末烛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便宽慰起小洛来,“不过你刚刚不也提到了嘛,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并非出自你本意哟!所以大可不必为此忧心忡忡啦,更无需心生歉意啦!”
听了这话,小洛愈发显得情绪低落起来,喃喃自语道:“可我还是觉得自己横刀夺爱,抢走了原本属于师兄的大好前程。倘若没有发生燕姑娘那件事,想必此时此刻的师兄早已辅佐宗主师叔打理好宗门内大部分事务,成为独当一面的得力干将。哪像我这样,完全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无论做啥事都是战战兢兢、手忙脚乱的模样。虽说这次也是迫不得已才仓促上阵,但终究还是表现得太差劲了些,不仅拖累了师叔的后腿,还......”说到最后,洛寂辰几乎要愧疚的哭出声来。
楚末烛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年轻而稚嫩的师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感。他明白,毕竟师弟还太过青涩,涉世未深,对于许多事情往往难以释怀。尤其是当内心充满愧疚时,如果长期得不到排解和疏导,很可能会逐渐演变成一种无法摆脱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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