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知范围竟然扩展到了这种程度？
而且如此精细？
“还有……”
灵猫的眉头忽然微微蹙起，暗金色的光晕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更远的地方……东南，很压抑，很‘空’，像一个大洞，里面有很讨厌的、粘稠的‘暗’东西在动。
西南……有‘火’，很多‘火’在烧，但很乱，还有……尖锐的‘铁’的味道，很多。
东北……嗯？”
他的描述在这里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明显的困惑和一丝……警惕？
“那里……有‘铁’，但很‘冷’，很‘硬’，还在‘长’？
有个‘核心’，在很深的地下，像……睡着了又没完全睡着的‘铁心脏’？”
矿研所！
他感知到了矿研所地下的那个能量源，而且描述比张大山更加具体！
“灵猫，”
洛清瑶握住他略显冰凉的手，声音轻柔但认真，
“你昏迷了很久，发生了很多事。
你现在感觉到的，可能是你新获得的能力。
先别急，慢慢适应。
首领一直在等你醒来的消息，他有很多事情想问你。”
听到“首领”两个字，灵猫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更多。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我想见默哥。”
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林默那里。
当林默走进隔离室时，灵猫已经靠着床头坐了起来，身上披着一件外套。
赵小雨刚刚结束一轮更详细的身体检查，对林默点了点头，示意灵猫身体状况良好，甚至可以说是“优秀”。
“默哥。”
灵猫看到林默，脸上露出一丝近乎依赖的神色，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变得沉稳。
昏迷前的记忆和昏迷中那些光怪陆离、仿佛与某个庞大古老存在碎片连接的“梦境”，让他迅速成熟了许多。
林默走到床边，仔细打量着他。
少年的眼神清澈而坚定，身上那股令人不安的混乱气息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与秩序微光有些相似但又不同的“和谐”感。
他能感觉到，灵猫体内那股曾经狂暴的异种能量，现在仿佛被驯服的河流，温顺地流淌着，并且与灵猫自身的生命力完美融合，甚至……在反过来滋养和提升着他。
“醒来就好。”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过多寒暄，
“感觉怎么样？听清瑶和小雨说，你好像多了些特别的感觉能力。”
“嗯。”
灵猫点头，组织着语言，
“我能……‘听’到和‘感觉’到很远地方的能量和‘动静’。
不是用眼睛看，也不是用耳朵听，就是……知道。
东南、西南、东北，都有很特别、很强的‘东西’。
尤其是东北那个‘铁心脏’，它给我的感觉很……不好，虽然现在好像还挺‘安静’。”
“你能大致判断它们的强弱，或者……‘意图’吗？”
林默问出了关键。
灵猫闭上眼睛，似乎在集中精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暗金光晕流转：
“东南那个‘洞’（冥渊之喉），最‘危险’，但好像离得远，而且……它的大部分‘注意力’好像不在这边？
西南的‘火’和‘铁’很乱，像是在……打架？
或者自己内部不稳定。
东北的‘铁心脏’……”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确定，
“它‘醒’了一部分，在往外‘吐’那些‘冷铁’（机械单位）。
它本身好像没有特别的‘想法’，就是按某个‘设定’在做事？
但它连着的那个‘铁心脏’深处……好像还有别的东西，很模糊，我感觉不到。”
没有独立意志的程序化机械？
执行预设命令的守卫？
这和张大山、雷虎遭遇的情况，以及“昆仑”的分析有吻合之处。
但深处还有别的东西？
“关于你体内的能量，还有之前那个‘钥匙’模块，你有什么感觉？”
林默换了个方向。
提到“钥匙”，灵猫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那个东西……好像‘死’了？
或者被‘消化’掉了？
我也不确定。
但我身体里现在的能量……好像就是从它来的，但被我……‘改造’过了？
它现在……很‘听话’，而且，我好像可以用它做点事。”
他说着，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点暗金色的、极其凝实却温和的光芒悄然亮起，没有散发出任何暴戾或混乱的气息，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和“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