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古老的矿脉节点或祭祀遗址?
两边的发现,都指向了末世下被掩埋的、更加深邃复杂的过往与广袤未知的当下。
堡垒的探索刚刚起步,便已触及水面下的冰山。
林默将情报与杨启年、周伟、洛清瑶等人分享,众人皆是既感兴奋又觉沉重。
未知意味着机遇,也潜藏着远超预计的风险。
“东线的信号,如果能持续捕捉并尝试破解,或许能打开一扇通往其他陆地幸存者的大门。”
杨启年分析道,
“但必须万分谨慎,谁也不知道信号背后是敌是友。
西线的刻印和能量残留,需要更专业的历史和地质学知识,或许‘蓬莱’的数据库里会有相关记载,我们可以尝试询问。”
洛清瑶感应着张大山传回的刻印拓片(粗糙的素描),清冷的眉宇间浮现一丝罕见的凝重与追索:
“这些纹路……残存的意蕴非常古老且混杂。
有对山川自然的原始崇拜,也有……一种被强行扭曲、充满痛苦与禁锢的怨念,与青帝传承记忆中描述的某些‘镇封’或‘血祭’仪式有隐约相似之处。
若此地真与上古有关,其下所藏,恐非善物。
需告诫张队长,取样观察即可,切莫深入触动。”
林默采纳了众人的建议,分别向两支队伍发送了更详细的指示:
东线以潜伏侦察和信号分析为主,绝不允许暴露;
西线则严格控制研究范围,禁止对任何疑似遗迹的结构进行挖掘或深入探查,重点放在环境监测和地表样本采集。
堡垒内部,因应这些新发现,也悄然调整了重心。
杨启年团队抽调部分人手,开始尝试建立一个小型的、专门用于分析破解未知无线电信号和能量脉冲模式的“信号分析小组”,尽管设备简陋,但至少开始了技术储备。
时间在等待与紧张中又过去数日。
东线孙浩的报告显示,那个神秘信号依旧时断时续,未能破译,但背景脉冲中的非“蚀”能量特征被进一步确认。
他们的极限侦察队在东南方向约十五公里处,发现了一处疑似旧时代小型军事哨所的废墟,内有严重锈蚀的通讯设备和武器残骸,但未发现近期人类活动迹象。
西线张大山则报告,研究站运行正常,对环境样本和刻印的初步分析没有发现即时的活性威胁,但山谷深处的“惰性畸变能量”场分布呈现奇特的规律性,似乎隐隐指向地下某个方向。
他们严格按照指令,没有深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次探索将在平稳的观察与数据收集中告一段落时,东线队伍在第十天清晨,发回了一条极其简短、甚至有些仓促的紧急通讯:
“发现不明高速移动目标!
从东南方向接近!
数量三,体型中等,速度极快!
非已知怪物类型!
能量反应……混杂且强!
正在规避!
可能已被发现!”
通讯随即中断,只有急促的沙沙声。
堡垒指挥室内,气氛瞬间凝固。
林默霍然站起,眼中精光暴射。
不明高速目标?
非已知怪物?
从东南方向来……
是敌?是友?
还是这片废土上,从未被记录过的、全新的威胁?
他立刻命令通讯兵:
“持续呼叫东线!
启动应急联络预案!
命令西线张大山部,提高戒备,随时准备接应或撤离!”
他的目光投向东南方,仿佛要穿透墙壁与荒野,看到那正在发生的未知遭遇。
远行的种子刚刚播下,尚未扎根,便已迎来了第一场不期而至的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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