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介绍道,同时自己也取出一份提前准备好的、图文并茂的简报,
“这是我们整理的关于北方‘北岳封魔所’(即我们发现的日军存兵洞及深处遗迹)的初步勘察报告,包括内部结构简图、能量残留特征、遭遇的‘零号培养皿’聚合体及其残骸‘混沌源晶’的分析数据,以及‘饥渴者’意识渗透和裂缝能量泄漏的观测记录。
部分关键数据,可与贵方档案库比对。”
杨启年则将装有“二代源晶”的容器小心打开一丝缝隙,顿时,一股纯净、稳定、带着独特秩序意蕴的能量波动散发出来。
他介绍道:
“这是我们利用在遗迹中获得的启发,结合我们自身技术,合成提纯的高阶能量结晶,暂命名为‘二代源晶’。
它对蚀变能量有显着的中和与净化效果,性质稳定,能量密度较高。”
接着,他又展示了“堡垒钢”样品,简述了其提升的能量抗性。
尉迟锋身边那位戴眼镜的技术专家(自我介绍名叫沈星河)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他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类似扫描仪的银灰色设备,对着“二代源晶”和“堡垒钢”进行非接触式扫描。
设备屏幕亮起,快速滚动着复杂的图表和读数。
“‘秩序’纯度达到72%,能量结构呈现半晶格半流动态,稳定性极佳,对‘蚀’性因子的中和系数初步估算在8.5以上……这比我们目前使用的‘海魄晶’标准品效率高出约40%!”
沈星河低声对尉迟锋说道,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这种合金材料……惰性因子排列方式很奇特,虽然整体性能远不及‘守望合金’,但这种改良思路很有价值!
还有这些作物种子,生命波动强劲,对环境中‘蚀’因子的耐受阈值明显高于普通品种……”
尉迟锋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中审视的意味淡了一分,多了几分认真。
林默提供的这些“干货”,显然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期。
这不仅仅是一个侥幸发现遗迹的幸存者团体,他们在理解和应用“守望者”遗产方面,似乎走出了一条独特的、颇具潜力的技术路线。
“你们的成果……令人印象深刻,林默首领。”
尉迟锋终于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些许,
“尤其是这种‘二代源晶’和作物育种方向。
这为我们验证你们提供的信息提供了有力佐证。
关于‘星炬’,‘烛龙’给了你们什么具体线索?”
“只有一个模糊的经纬度坐标,以及‘东海遗泽’这个称谓。”
林默坦然道,
“我们正是根据这个坐标派遣先遣队,才与贵方舰队相遇。
不知贵方对‘星炬’了解多少?
它是否与‘守望者’的其他遗产,比如‘方舟’,有所关联?”
他趁机抛出问题,既是获取信息,也是试探对方对“最高议会”和“方舟”等核心机密的开放程度。
尉迟锋和沈星河对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
片刻后,尉迟锋缓缓道:
“‘星炬’的具体情况,属于‘蓬莱’及‘最高议会’的核心机密之一,我无权在此透露细节。
但可以告知的是,‘星炬’确实是‘守望者’在东亚海域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仍在周期性活动的‘灯塔’之一,它与维持部分海域相对稳定、抑制深海‘蚀’变扩散有关。至于‘方舟’……”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
“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最高议会’也仅有零星记载,我们并未掌握其确切信息或位置。”
对方透露的信息有限,但确认了“星炬”的重要性及其与抑制“蚀”变扩散的功能。
至于“方舟”,似乎真的只是个缥缈的传说。
“理解。”
林默没有追问,转而说道,
“我们还有一个发现,可能值得贵方关注。”
他示意杨启年展示关于李柱“污染觉醒”和“污秽结晶”的分析报告摘要,
“这是一种不同于常规蚀变污染和生物异变的新型威胁,似乎源于高度浓缩的、具有主动侵蚀和诱导异变能力的‘蚀’之本源污染物。
我们认为,这可能与‘饥渴者’或其他未知‘初蚀之种’的活动加剧有关。”
沈星河仔细看着报告摘要和“污秽结晶”的微观图像,眉头紧锁:
“强制能量灌注与意识污染共生……这种模式……与我们数据库中记录的、少数几例‘深海禁地’边缘发现的异常个体有相似之处,但更原始、更混乱。
这确实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说明‘蚀’的变异和渗透方式在多样化。”
气氛在技术信息的交流中,不知不觉变得不那么紧绷。
双方都在评估对方的价值和威胁。
“林默首领,基于目前的信息交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