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混沌源晶’在这次激活遗迹节点时消耗很大,中间那块出现了裂痕,我们需要评估剩余量和补充手段。
第三,解读韩烈记录仪里的所有信息,尤其是关于其他封印点可能位置的线索,以及‘方舟’、‘星炬’到底是什么。”
杨启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明白了,首领。
‘秩序之源’碎片和遗迹材料的研究我会立刻组织最精干的小组进行,优先尝试治疗应用。
‘混沌源晶’的消耗……确实是个问题,我们目前只能从‘零号培养皿’残骸和少量浑浊结晶中艰难提纯,效率太低。
或许……‘秩序之源’碎片的研究能给我们新的灵感。
记录仪的解码工作我亲自来做。”
“好。另外,”
林默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堡垒的点点灯火,
“这次带回来的信息,暂时只在核心层内部传达,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但堡垒的防御等级和物资储备要持续加强。
我们不知道‘饥渴者’下一次爆发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其他封印点的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堡垒在一种外松内紧的状态下高效运转。
韩烈和另外两名牺牲的“烛龙”队员被安葬在堡垒后山一处安静的墓地,举行了简朴而庄重的葬礼。
他们的牺牲,让堡垒众人对北方的威胁有了更直观、更深刻的认识,也无形中加深了堡垒内部的凝聚力——他们不是在孤军奋战,至少在对抗“蚀”的根源上,有“烛龙”这样的组织,甚至更早的“守望者”文明,都曾付出过巨大努力和牺牲。
周伟在昏迷了四十八小时后,终于脱离了最危险的生命期。
赵小雨和洛清瑶联手,尝试引导他手中那块“秩序之源”碎片的微弱能量,配合青木之气的生机和特效药物,成功清除了他伤口深处最顽固的侵蚀能量核心,虽然人依旧虚弱,需要长期调养,但总算保住了性命,并且清醒了过来。
清醒后的周伟,在得知韩烈和队友们牺牲的消息后,沉默了很久,这个一向冷静理智的技术专家,眼眶红了,但最终没有流泪,只是将那份悲痛化为了更深的执着。
他积极配合治疗,并开始整理和口述他们在遗迹中的发现,与杨启年团队的研究相互印证。
杨启年团队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通过对“秩序之源”碎片的深入分析,他们发现这种晶体不仅仅是高纯度的有序能量聚合体,其内部还铭刻着极其复杂的、类似“能量回路”或“信息编码”的微观结构。
这些结构似乎是“守望者”文明用来引导和放大秩序能量、以及记录信息的关键。
他们甚至从碎片残留的信息中,破译出了一小部分关于遗迹基础维护和能量矩阵原理的“技术手册”片段!
同时,对遗迹银灰色材料的研究也让人振奋。
这种材料被命名为“守望合金”,其成分并非地球已知的任何元素,而是一种在极端能量环境下“生长”出来的特殊晶格结构,天生对混乱能量具有极强的排斥和惰性。
虽然以堡垒目前的技术完全无法仿制,但仅仅是从中提炼出的一点点基础特性认知,就对改进堡垒的能量屏障材料和武器涂层提供了全新的思路。
然而,“混沌源晶”的补充问题依然棘手。现有库存消耗大半,而提纯效率低下。
杨启年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既然“混沌源晶”是混沌原力净化“蚀”之本源的产物,而“秩序之源”碎片是天然的、更高级的秩序能量结晶,那么,能否利用“秩序之源”碎片作为“催化剂”或“模板”,来辅助和提纯“混沌源晶”的制造过程,甚至……尝试合成性质介于两者之间的、更高效的新型净化材料?
这个设想得到了林默和洛清瑶的支持。
林默开始尝试在控制混沌原力净化“浑浊源晶”粗坯时,引入微量“秩序之源”碎片的能量辐射作为引导。
实验初期极其困难,两种不同源的高阶能量极难协调,多次失败,甚至差点引发小规模的能量失控。
但在林默强大的控制力和洛清瑶调和万物的青木之气辅助下,经过数十次尝试,他们终于取得了一点点进展——新生成的“混沌源晶”杂质更少,能量结构似乎更靠近“秩序之源”一些,虽然离质变还远,但看到了希望。
一周后的核心会议上,各项信息汇总。
周伟(被允许坐着轮椅参会)提供了更详细的遗迹内部结构图和部分能量矩阵参数。杨启年汇报了研究进展和“混沌源晶”补充计划的初步成果。
雷虎汇报了堡垒防御加强和周边侦察情况(北方污染区范围仍在极其缓慢地扩大,但未再出现类似之前的剧烈能量爆发)。
张大山汇报了内部人员情绪基本稳定,但隐隐有对北方威胁的担忧。
最后,杨启年神色严肃地打开了韩烈记录仪中最后一段、也是加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