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以前是“磐石”的人，是在路上遭遇尸群围攻，危急关头突然觉醒的。
“陈昊，你的精神冲击，现在有效距离和强度如何？”
陈昊有些紧张，但挺直腰板回答：
“报告首领，大概……大概五米内能让普通人恍惚一两秒，对意志坚定或者有防备的效果差很多。用多了会头疼。”
林默点点头，伸出食指，指尖一点灰蒙蒙的微光闪烁。
“用你最强的精神冲击，攻击我指尖这一点。”
“啊？”
陈昊一愣，看向洛清瑶，又看看林默，
“首领，这……”
“无妨。”林默语气平淡。
陈昊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双眼紧紧盯住林默的指尖。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袭至。
林默指尖那点灰光轻轻一闪，如同微风拂过烛火，摇曳了一下，随即稳定如初。
而陈昊却闷哼一声，后退半步，脸色有些发白，感觉自己的精神冲击像是撞上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潭，瞬间被吞没消融，反馈回来的是一种空荡荡的难受感。
“感受如何？”林默问。
“好像……好像打空了，又好像被吸走了……”
陈昊揉着太阳穴，心有余悸。
“你的精神力量本质是‘波动’与‘干涉’，但不够凝聚，太散。”
林默收回手指，
“尝试将精神力想象成一根针，而不是一片浪。
先练习集中，再考虑强度和距离。
大山叔恢复一些后，可以让他教你基础的感知收束技巧。”
“是！谢谢首领指点！”
陈昊眼睛一亮，连忙道谢。
其他几名觉醒者也目露期待。
林默又简单指点了几句，便和洛清瑶一起离开了训练场。
“你的力量……确实不一样了。”
走在通往研究所的路上，洛清瑶轻声开口，
“以前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刀，现在……像一口深潭，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我看不透的东西。是那次融合的结果？”
“算是因祸得福，摸到一点新门槛。”
林默没有否认，
“混沌原力的本质，或许比单纯的‘湮灭’更复杂一些。
对了，你对北方的异象有什么看法？”
洛清瑶沉默片刻，望向北方天际：
“地脉有微弱的躁动感，很遥远，但确实存在。
植物传来的情绪……是混乱和逃离。
不像自然灾害，更像是什么东西被‘惊动’或者‘释放’了。
颜色暗红……让我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古老记载，关于地火、浊气之类的。
但信息太少，无法确定。”
“和我们洞里那扇门后的东西，感觉像吗？”
“不一样。”
洛清瑶摇头，
“门后的感觉是‘凝聚的恶意’和‘禁锢的疯狂’，更像是‘活物’或‘诅咒’。
北方的躁动，感觉更‘散’，更‘暴烈’，像是某种……能量泄漏或环境突变？”
两人交谈间，已来到研究所。
杨启年正带着几个人，对着一块巨大的设计板争论不休。
板上画着复杂的结构图，标注着各种材料参数和能量节点。
“首领！洛姑娘！”
杨启年看到他们，立刻兴奋地招手，
“快来！屏障的初步设计方案出来了，有几个关键点需要您二位定夺！”
设计图上，一个多层“洋葱”结构的立体剖面清晰呈现。
最外层是厚达一米、掺杂了惰性结晶粉末和钢筋的复合混凝土；
向内是十厘米铅板夹层；
然后是二十厘米的高强度特种合金钢板；
再向内，是预留的安装槽，用于放置
“秩序能量场发生器”和“混沌能量干扰器”；
最内层，则又是一层掺了结晶粉末的轻质隔热吸能材料。
“这个结构，理论上足以抵御大部分物理冲击和能量渗透。”
杨启年指着图纸，唾沫横飞，
“铅板屏蔽辐射和部分能量射线，合金钢板抗物理破坏，结晶粉末增强对蚀变能量的惰性抵抗。
最关键的是中间的能量发生层！”
他切换了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两个复杂的小型装置草图。
“秩序能量场发生器，我们打算利用您之前净化之光晶体残留的一些秩序能量‘印痕’，结合我们从日军资料里找到的一种稳定场技术来仿制，功率不大，主要是形成一个稳定的‘秩序环境’，压制门内可能存在的混乱能量。
混沌能量干扰器，这个……就需要首领您亲自出手了。”
杨启年看向林默，目光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