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陆续散去休息,只留下执勤的哨兵和帐篷内昏黄的灯光。
在专门安置林默的帐篷里,苏婉细心地用湿布擦拭着他脸上未被烧伤的部位,眼中充满了担忧。
医务兵刚刚又检查了一遍,摇了摇头,低声道:
“身体上的伤可以用药,但精神力和那股特殊能量的透支……只能靠他自己了。”
帐篷角落,张大山靠坐着,虽然闭着眼,感知却始终若有若无地笼罩着林默。
突然,他眉头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就在刚才那一瞬,他仿佛感觉到,林默那如同死水般沉寂的识海深处,似乎……有了一点极其微弱、却无比坚韧的“光”?
不是净化之光的白色,也不是那金流的尊贵金色。
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内敛,仿佛包容一切、又归于混沌的……
灰蒙蒙的微光。
与此同时,林默焦黑右手臂上那些已然淡去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纹路,在最深处,也悄然染上了一丝同样的灰意。
沉睡中的林默,指尖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