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冬天的。”
韩新答非所问。
如果一般人敢这么跟她说话,陈以沫可能腰间直刀就出鞘了。
但旁边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不同。
他没有武道资质,至今还没练出气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手中那把长剑沾染鲜血的数量,和她相比只多不少。
人们都很疑惑,为何这个普通走卒,在战场上能屡屡化险为夷,还屡立战功,被申世杰看中。
要知道,申世杰可是高庭世子,其目光和一般军士自是不同,能被他看中的人,可想其必有着不同凡响的手段。
陈以沫对此自然也好奇得很,曾近距离观察过这个看似羸弱的少年。
可惜的是,即便她已是练骨境圆满的修为,却一点看不出韩新的杀人手法。
有时候敌兵的剑对着他的脑袋刺来,看似避无所避,偏偏韩新不但能避开,甚至能完成反杀。
似乎,单论贴身近战…或者说刺杀之能,就没人是他一合之敌。
因为被他近身的敌军,就没一个能活下来。
陈以沫看不出来,最后将其归结于韩新诡异的身法。
因此种种,陈以沫对这少年是存在忌惮的。
当然,真要对上他,陈以沫也有自信在百招以内拿下他。
她同样看着渐渐流露的曦光,脸色不悦道:“我讨厌化雪。一到化雪天,路上泥泞,基本没法下脚。”
“是吧是吧,”韩新笑道,“还是下雪好,满世界洁白,一点杂色也无,最是纯粹。”
陈以沫看向中军大帐的方向,“大人们怎么还不来。”
韩新摸了摸小白白的脖子,“你急什么,皇帝都不急。”
陈以沫眯眼道:“小弟弟,要不跟姐姐过两招?”
韩新投降似的道:“别呀,我怕死。怕得要死。”
白马不知为何,不安的倒换四蹄。
“小白白,你急什么,今天还的厮杀可还没开始哩。”
少年韩新拍了拍小白白的脖子,小白白立刻噤若寒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