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绽放的胭脂梅,一直烧到了耳尖。
她羞赧地将脸埋在陈一天肩后,闷闷地“嗯”了一声,环抱的手臂却诚实地收得更紧了些。
不敢抬头。
明知道周岚的双眼一下下剐在自己身上,她也不敢回应。
第一次这样,好心虚嗳。
他不会讨厌我吧……
周岚骑着她的战马跟在侧后方,看着前方雷虎背上紧紧相贴、随着颠簸而微微晃动的两道身影。
尤其是申潇雪那副小鸟依人、面红耳赤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暗自腹诽:
‘申潇雪!你可是炼脏境高手啊!这点颠簸至于吗?装!接着装!还说这几个女子就你单纯咧…哼!你手别乱摸好不好……’
她拍了拍马屁股,马背上还有好多空间来着……
陈一天就是故意的!
周岚不知不觉陷入极深。
以前那个只知道专研炼器术的小女孩不见了,现在她那眼里的世界,逐渐地只能容纳陈一天。
炼什么器!
女孩子干嘛要炼器啊!
以前跟师父打铁,抡动锤子的时候,她身边总是有很多人围观。
一开始她以为那些男弟子都是勤奋好学的,也不吝赐教。
不管谁有问题,她都耐心指导,即便他们资质再差,她也不会嫌弃人家。
毕竟那些人,都是学院弟子,有些还是和自己一样被师父捡来的穷苦学生,算起来也是自己的师兄师弟。
可是后来,她惊愕地发现,那些男弟子不是来看她炼器的,也不是来研讨炼器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