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色仙巢 > 第8章 衙役催命 参军之念

第8章 衙役催命 参军之念(1/3)

    杂货铺前的沉重尚未散尽,陈一天刚踏入留燕村地界,一股压抑的喧嚣便从朱帅家方向传来,夹杂着哭喊、怒骂和尖锐的呵斥。

    他心头一紧,加快脚步。

    朱家那破败的小院,已被七八个挎着腰刀、穿着皂隶服、神情凶悍的衙役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一人,身着青色税吏公服,挺着肚子,脸上油光发亮,眼神倨傲冰冷,正是落阳县衙的税官。

    不是税吏,是税官。手里权柄很大。

    村民们远远围着,脸上写满惊惧与不忍,无人敢上前。

    院中,朱帅被两个衙役死死按在地上,半边脸血肉模糊,一道鞭痕斜贯脸颊,皮肉翻卷,鲜血混着泥土糊了一脸。

    他目眦欲裂,死死瞪着人群后方一个抱着胳膊、面带讥讽的年轻人——正是那个骗了他八两银子的“小雷武馆”王师兄!

    “狗官!你们合伙陷害!姓王的!我操你祖宗!你不得好死!”

    朱帅嘶吼着,挣扎着,唾沫混着血沫喷出。

    “放肆!”税官眼神一厉,手中沾血的鞭子“啪”地一声脆响,作势又要抽下。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

    王婶披头散发,猛地扑倒在税官脚下,砰砰磕头,额头瞬间青紫,“是小的管教无方!是小的偷的!银子是小的一时糊涂偷的!

    “求大人开恩!求大人开恩啊!我们赔!我们砸锅卖铁也赔!双倍!我们赔双倍!”

    “娘!不是我们偷的!是他!是那个畜生栽赃!你起来!不要跪他!”朱帅挣扎着嘶喊。

    “住口!”王婶反手狠狠抽了儿子一个耳光,打得朱帅一懵,她泪如雨下,却死死按着儿子,对着税官哭求。

    “大人!银子是我偷的!我认!是我偷的!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怎样才能放过我们一家啊……”

    那王师兄这时才慢悠悠踱步上前,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唉,王婶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又何必包庇贼子。

    “手脚不干净,就该知道有这报应。按我说,这种贼手,留着也是祸害,不如……”他阴恻恻一笑,做了个砍的手势,“斩了干净!”

    “我跟你拼了!”

    一直缩在角落、老实巴交的朱父,看到妻子跪地磕头,儿子满脸是血,又听对方要砍儿子的手,一股血性冲上头顶,抄起墙角的锄头就要扑向王师兄。

    “找死!”税官身旁的衙役眼疾手快,鞭影如毒蛇般抽出,狠狠抽在朱父背上。

    “啪!”朱父惨叫一声,扑倒在地,背上衣衫碎裂,一道血痕迅速洇开。

    税官厌恶地挥挥手,仿佛驱赶苍蝇:“刁民!罪证确凿还敢顽抗!

    “来人,记下!朱帅,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发配镇妖长城,充作民夫,即刻启程!

    “朱老根,教子无方,纵子行窃,发配沧澜州,修运河!锁了带走!本官稍后会如实禀告新县令。”

    “镇妖长城…民夫…”

    “沧澜运河…那是死人坑啊!”

    “完了,朱家…完了…”

    围观的村民一片哗然,窃窃私语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去那种地方,十死无生!

    冰冷的铁链哗啦作响,就要套上朱帅和朱父的脖子。

    “且慢!”一声清喝穿透嘈杂。

    陈一天分开人群,挤了进来。

    他脸色沉静,目光锐利如鹰隼,瞬间扫过院中情形。

    朱帅脸上的鞭痕,王婶绝望的跪姿,朱父背上的血痕,王师兄那毫不掩饰的得意,税官眼中那贪婪而冰冷的光。

    武馆报复!勾结官差!栽赃陷害!真相在他心中瞬间清晰。

    他没有去看王师兄那挑衅的目光,而是径直走到税官面前。

    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税官斜睨了他一眼,见是个年轻猎户,本欲呵斥,但陈一天眼神中的沉稳和那若有若无的压力让他心头微动,哼了一声,跟着陈一天走到院角僻静处。

    陈一天迅速从怀中掏出三块沉甸甸、沾着汗水的碎银,拢在袖中,极其自然地递到税官手边,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快而清晰:

    “大人,朱老根有严重的腰疾,去年冬天差点瘫在炕上,您看他那脸色…

    “此去沧澜州万里之遥,修运河又是重体力活,小人只怕他撑不过半途…

    “若死在路上,不仅大人少了一份押送的功劳,上头万一怪罪路途损耗…岂非不美?”

    他顿了顿,目光瞥向院中被按住的朱帅,声音更沉一分:

    “至于那个小的,年轻气盛,竟敢冒犯大人虎威,合该受罚!

    “让他去镇妖长城吃些苦头,生死由命,也算给大人出气,给乡邻一个交代!大人您看…做个顺水人情,如何?”

    税官的手指触碰到那几块冰凉却分量十足的银子,心头一跳。

    三两!这穷猎户出手倒不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