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当年讨论“九二一工程”时，相似又不同的，凝重气氛。

    “信息革命……”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地重复着这个，有些陌生的词汇。

    “陆峰同志，你的意思是，未来，决定一个国家强弱的，不再是，钢铁产量，不再是，军舰坦克的数量。而是……一种，，紧紧地锁着。

    这个概念，对于，一辈子都在和，具体的，有形的，工业项目打交道的老一辈革命家来说，实在是，太超前，太抽象了。

    斩钉截铁，“我把它，称之为‘算力’。也就是，计算的能力。以及，处理和运用‘信息’的能力。”

    “我举一个，可能不太恰当的例子。”陆峰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以前，我们打仗，靠的是，指挥员的经验，靠的是，侦察兵用两条腿，跑回来的情报。指挥部，就像我们的大脑。情报，就是信息。指挥员的决策，就是计算。”

    “但是，未来的战争，可能会是这样。”他指着地图，“我们的每一架飞机，每一艘军舰，每一个士兵，都，是一个信息的节点。战场上，所有的数据，都，实时地，汇集到一个，超级大脑里。这个大脑，可以在，零点零一秒之内，就计算出，最优的攻击方案。然后，把指令，直接下达到，每一个，作战单元。”

    “在这样的对手面前，我们，靠人力，去计算，去决策，还有，胜算吗？”

    陆峰的话，让两位身经百战的老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幅，闻所未闻的，科幻般的战争画面。

    “这……这不就是，神话里的，千里眼，顺风耳吗？”他喃喃自语。

    不仅仅是军事。在经济上，谁能，更快地，处理信息，谁就能，更准确地，预测市场，抢占先机。在科研上，谁的，计算能力更强，谁就能，更快地，研发出新材料，新药物。”

    “所以，我断言。未来的三十年，将是，信息技术，爆炸式发展的三十年。谁，能在这场革命中，占得先机，谁，就能，引领，下一个一百年！”

    “而我们，现在，必须，立刻，马上，把，发展我们自己的信息技术产业，提升到，和‘两弹一星’、‘深海长城’，同等重要的，国家战略高度！”

    “我们，也要搞我们自己的，超级计算机！我们，也要搞我们自己的，芯片！我们，也要搞我们自己的，操作系统！”

    “我们，要建立一个，信息时代的，新的，‘数字长城’！”

    陆峰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一丝，被点燃的火焰。

    他们知道，陆峰，又一次，为这个国家，指向了一个，全新的，充满挑战，却又，无限光明的，未来。

    “好！”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这个‘数字长城’，提得好！我们就干了！”

    他走到陆峰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陆峰同志，还是那句话。需要什么，你开口！人、钱、政策，国家，都给你！”

    “我们，砸锅卖铁，也要，把这个，‘数字长城’，给我，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