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有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他，想靠得更近一些！
“艇长，我们，已经完成了侦察任务，是不是，该撤了？”孙猴子，虽然，胆子大，但此刻，也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这里，毕竟是，鬼子的老巢。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不急。”陈飞，看着海图，摇了摇头，“总指挥，给我们的航道图上，还有一条，更加隐蔽的，备用航道。可以，让我们，更加靠近，港口的入口。”
“你疯了？！”孙猴-子，瞪大了眼睛，“再往前，可就是，鬼子的防潜网了！万一，被挂住，我们，可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富贵险中求！”陈飞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你想想，要是，我们能，摸到他们家门口，给他们，来上那么一下。那，该有多爽？”
孙猴子，看着陈飞的样子，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了。
他，咬了咬牙，说道：“好！干了！舍命陪君子！你说，怎么干吧！”
陈飞，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通话器，下达了命令。
“各单位注意！我们，准备，进行第二阶段侦察！”
“目标，港口入口处！下潜至四十米！用电机，慢速前进！全体人员，保持静默！”
“是！”
“黑蛟号”，再次，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全世界，防守最严密的海军基地之一，摸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艇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剧烈的心跳声。
声呐室里，耳机里，不断传来，日军水面舰艇，那“滴滴滴”的，主动声呐的探测声。
每一次，那声音，从他们的头顶扫过，都让他们的心，揪成一团。
终于，在，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煎熬之后。
“报告艇长！我们，已经，抵达预定阵位！距离港口入口，不到三海里！”
成功了！
他们，真的，摸到了，鬼子海军的，咽喉之地！
“升起潜望镜！”陈飞的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微微发抖。
当他，再次，通过潜望镜，向外望去时。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港口里，那些，日军战列舰上，那黑洞洞的，巨炮炮口！
他甚至可以，看到，在甲板上，来回走动的，日本水兵！
“太近了……太近了……”陈飞，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艘，巨大的，运输船。
那艘运输船，吃水很深，正缓缓地，驶出港口。看样子，是，满载着物资，准备，前往南方的战场。
陈飞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知道，那船上，装的，肯定都是，从中国，掠夺来的，煤炭、钢铁、粮食！
是用，中国人民的血汗，换来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鱼雷舱！准备！”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这句命令。
“什么？！”指挥舱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艇长！你……你要干什么？！”孙猴-子，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总指挥说了，我们的任务，是侦察！不是战斗！我们，还没带实弹鱼雷！”
陈飞，这才，猛地，清醒了过来。
是啊。
他们这次出来，为了，减轻重量，增加航程，鱼雷发射管里，装的，都是，没有战斗部的，训练鱼雷。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他，差一点，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我……我知道。”陈飞，喘着粗气，说道，“我，没想，真的打。”
他，看着潜望镜里，那艘，越来越近的运输船，咬了咬牙。
“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白来一趟！”
“鱼雷舱，听我命令！进行，模拟攻击！”
“一号、二号发射管，注水！”
“打开，外舱门！”
“目标，敌军运输船！方位，零三五！距离，一千五百米！”
“定深，四米！”
虽然，没有实弹。但是，陈飞，还是，一丝不苟地，按照，攻击流程，下达着命令。
他，要让他的艇员们，提前，感受一下，实战的氛围。
他，也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怒火！
“发射准备，完毕！”
“发射！”
虽然，并没有，任何东西，被发射出去。
但是，在喊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指挥舱里，所有的人，都仿佛，看到了，两条，白色的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