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今晚在‘红磨坊’。那是个只有会员才能进的绑缚调教类地下俱乐部,也是他洗钱的中转站。”
“洗钱?贩卖人口?走私军火?”
王振华整理了一下领带,嘴角的笑容让人心底发寒,
“看来咱们这位德国绅士的屁股很不干净啊。”
“走吧。”
他随手从艾娃的手提箱里抽出一叠打印好的文件,大步走向门口。
“去哪?”李响跟上。
“去教教这位施耐-德先生,什么叫真正的‘资本主义’。”
……
埃森市中心,地下防空洞改造区。
红磨坊俱乐部。
这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重金属摇滚乐震得人心脏发颤。
昏暗的红色灯光下,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
门口两个像熊一样的俄国保镖刚想伸手拦人。
“滚。”
走在前面的李响只用了一个眼神,外加那一柄从袖口滑出的战刃,两个保镖就乖乖闭上了嘴,甚至还贴心地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杀气这种东西,是藏不住的。
穿过群魔乱舞的大厅,王振华径直走向尽头的VIp包厢。
那里是施耐德的专属领地。
“嘭!”
王振华一脚踹开包厢大门。
里面的景象不堪入目。
汉斯·施耐德正在年轻女孩身上,手里挥舞着铁链,满脸涨红地嘶吼着。
门被踹开的瞬间,施耐德吓得直接从女孩身上滚了下来,那原本就松弛的肥肉像波浪一样颤抖。
“谁!那个混蛋敢……”
他刚想伸手去摸放在茶几上的那把鲁格手枪。
“嗖!”
一道寒光闪过。
李响手里的战刃如同长了眼睛,贴着施耐德的头皮飞过,狠狠钉在他身后的真皮沙发靠背上。刀柄还在嗡嗡震颤。
几缕灰白色的头发飘落。
施耐德僵在原地,裤裆处尿骚味散发出来。
王振华慢条斯理地走进包厢,然后在唯一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汉斯先生,你的品味真让人不敢恭维。”
王振华翘起二郎腿,从怀里掏出那叠艾娃准备好的文件,像发扑克牌一样,一张接一张地扔在施耐德那白花花的肚皮上。
“这是你通过开曼群岛空壳公司洗钱的流水单。”
“啪。”一张纸落下。
“这是你私吞国有资产,倒卖战略储备物资的证据。”
“啪。”又是一张。
“哦,还有这个。”
王振华拿起最后一张照片,上面是那个囚禁着工程师的地下工厂,
“非法拘禁,强迫劳动。加上向恐怖组织出售武器。啧啧啧,这在德国,够判你三个无期了吧?顺便说一句,你派来酒店试探我的那几只光头苍蝇,已经被我的手下打扫干净了。”
施耐德颤抖着拿起那些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每一张,都是他的催命符。
“你……你是谁?你要什么?钱?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一千万马克!不,两千万!”施耐德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哀嚎。
“嘘——”
王振华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我不要钱。我要那二十台当废铁处理的机床,还有地下工厂里的那三十七个工程师和他们的家属。”
“这……这不可能!”
施耐德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机床可以给你,但那些人……那些人是‘上面’要盯着的!如果他们丢了,我会死的!这背后牵扯到……”
“牵扯到至高盟,对吗?”
王振华轻飘飘地吐出这个名字。
施耐德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王振华:“你……你怎么知道那个名字……”
王振华站起身,走到施耐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坨烂肉。
“那是我的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手机,随意地按了几个键,然后展示给施耐-德看。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号码——德国联邦宪法保卫局反恐专线。
“我只给你十秒钟考虑。”
王振华的大拇指悬在拨通键上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要么,今晚就把人和机器送到汉堡港,我的船在那等着。你依然是体面的企业家,只要以后听话,我在欧洲的军火生意分你一成。”
“要么,这通电话拨出去。明天早上,你会身败名裂,然后在监狱的浴室里捡一辈子肥皂。”
“十。”
“九。”
“我签!我签!”
施耐德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甚至不敢去想这个东方男人到底是什么魔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