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透明气动传输管道像血管般密布,一个个胶囊物体在管道内飞速穿梭。
有的装着卷成卷的美金,有的装着高纯度的面粉。
而在舞池那看似坚固的强化玻璃地板下,赫然是一座小型军火库。
十几把雷明顿霰弹枪,乌兹冲锋枪整齐排列,弹匣压满,随时应对突袭或火拼。
披着夜店皮的毒窝和军火库。
视线继续上移。
穿透层层混凝土,目光锁定了穹顶下方一间隐蔽办公室。
墙壁夹层填了厚铅板,防窃听防热成像。
但在系统的黑科技面前,这物理防御形同虚设。
房间里,一个满身肥肉,堆成一座肉山的白人胖子正陷在真皮沙发里。
他左拥右抱两个妖艳女人,面前红木桌上堆满了刚收上来的现金和一袋袋白粉。
而他身后那面书架暗门里,赫然藏着四个全副武装的枪手。
他们手持消音mp5,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
“找到了。”
王振华摘下墨镜,随手挂在胸前口袋,对身后李响打了个极隐晦的手势。
指向穹顶。
李响会意,眸底的杀气一掠而过。
两人穿过人潮,径直走向通往顶层的VIp通道。
楼梯口,四个穿黑西装的内保正警惕扫视。
他们腰间鼓囊,显然都带着家伙。
这几人的眼神比门口那两个凶狠得多,是真正见过血的亡命徒。
看到陌生面孔靠近禁区,领头内保立刻上前,右手按住腰间枪柄。
“站住!”
内保用荷兰语低吼,在嘈杂音乐中有些模糊不清,但杀意十足。
“上面是禁区,不想死就滚回去喝酒。”
王振华脚步未停,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
他步履从容,仿佛不是闯入险地,而是去赴一场早就约好的晚宴。
“清扫垃圾。”
轻飘飘四个字。
话音未落,身后的李响动了。
鼓点最密集的瞬间,李响的身影应声而出。
他像是被那狂暴的节拍一脚踹了出去,化作一道模糊的灰色残影,悍然撞入四人之间!
“咔嚓!”
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尖锐却又瞬间被狂暴的贝斯嘶吼吞没。
领头内保拔枪的动作刚起,握枪的手腕就被一只钢铁般的大手牢牢扣住,随即反向一折!
那不是拧,是硬生生折断!
不等痛觉神经将信号传到大脑,一记带着恶风的膝撞已自下而上,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下巴上。
“咯嘣!”
下颚骨连同牙齿被一同撞碎。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便失了骨架,软塌塌地倒进阴影。
剩下三人刚反应过来,李响已欺入身前。
他在狭窄空间内辗转腾挪,动作利落得宛若一支死亡之舞。
手刀如斧,劈中一人喉结,只听“咯”的一声闷响。
重拳砸在另一人肝区,让他躬成了煮熟的大虾。
最后一记脚尖迅猛地送入第三人裆部,终结了所有反抗。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完美地卡在了音乐的节拍上,充满了暴力的韵律。
周围扭动的人群根本没注意这边。
他们只当几个保镖喝多了,或是正在闲聊。
不到五秒。
四个精锐内保全部瘫软在楼梯两侧阴影里。
他们关节尽卸,声带受损。
虽然活着,却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再也拼不成半个字。
痛苦,扭曲,且无声。
李响站在台阶上,理了理微乱的衣领,侧身让路。
“华哥。”
王振华微微颔首,踩着昂贵的波斯地毯,拾阶而上。
顶层,厚重的红木大门就在眼前。
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推开。
“砰!”
大门撞在墙壁上。
房内胖子正把头埋在女人胸口,闻声霍然抬头。
那张因纵欲而浮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写满了被打扰的暴怒。
“谁他妈让你们进来的?!保罗!死哪去了!”
他咆哮着,手不假思索地摸向桌底的红色按钮。
王振华没理会他的咆哮,径直走到酒柜前。
他目光扫过那些昂贵收藏,挑了瓶路易十三,取下水晶杯,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
琥珀色酒液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
“别按了。”
王振华转身,举杯,透过晶莹液体看着那个脸色渐白的胖子。
他的语气平淡,像和老友聊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