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皮夹克,光头上纹着诡异的图腾,鼻子上穿着金属环。
他们手里把玩着蝴蝶刀,刀刃在微弱的路灯下翻飞,划出一道道寒光。
典型的本地帮派烂仔,嗑嗨了,想找点乐子,顺便赚点买粉的钱。
“嘿,黄皮猴子。”
领头的一个壮汉大概有一米九,满嘴黄牙。
他操着一口夹杂着荷兰俚语的蹩脚英语,用刀尖指了指王振华的手腕。
“表不错。百达翡丽?”
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像是在看一座金矿。
“脱下来,还有钱包。动作快点,不然我就用这把刀给你们身上再开个洞,透透气。”
剩下的四个混混发出一阵怪笑,呈扇形散开,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若是普通游客,此刻恐怕已经吓得跪地求饶。
但巷子里的气氛,却诡异得令人发指。
王振华甚至没有正眼看那把刀,仿佛那只是一根牙签。
他只是侧过头,对着身后的李响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五个人,十秒钟。”
“老板,你太小看我了。”
李响抬起头。
那张原本木讷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个极其狰狞的笑容。
那是被压抑许久的饿狼看见兔子时,那种纯粹,不加掩饰的食欲。
“这种货色?五秒足矣。”
话音未落,他动了。
“轰!”
李响脚下的积水猛然炸开,整个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撞入了人群。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没有电影里的见招拆招。
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杀戮本能。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传来。
那个领头壮汉的狂笑还僵在脸上,握刀的手腕就已经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折。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鲜血狂飙。
紧接着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砰!”
壮汉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张脸瞬间凹陷下去。
鼻梁骨粉碎,眼球暴突,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剩下四个混混惊呆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中国功夫?
还没等他们的大脑处理完恐惧的信息,死神已经挥起了镰刀。
李响侧身避开一把刺来的匕首,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对方喉结上。
“咯咯……”
那人捂着喉咙,眼珠翻白,痛苦地倒地抽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左勾拳,右肘击,下潜抱摔,接踩踏。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奔着关节和要害而去。
这不是斗殴。
这是单方面的处决,是满级号在屠杀新手村。
雨还在下。
但巷子里除了雨声,就只剩下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四秒。
仅仅四秒钟。
五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壮汉,此刻全部躺在脏兮兮的泥水里。
有的抱着断腿哀嚎,有的口吐白沫抽搐,有的已经昏死过去。
李响站在巷子中央,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珠,一脸嫌弃地在那个领头壮汉的衣服上擦了擦鞋。
“太弱了。”
李响有些意犹未尽地撇撇嘴。
“比金三角的毒贩差远了,也就是个看场子的水平。”
王振华掐灭了烟头。
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走到那个领头壮汉面前,看着对方那张已经看不出人样的脸。
“啊……魔鬼……你们是魔鬼……”
壮汉痛得浑身痉挛,看着王振华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在看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王振华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壮汉完好的半边脸颊。
动作温柔得像个长辈。
“嘘……”
王振华竖起食指在嘴边,那种优雅与周围的血腥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人不寒而栗。
“别叫,我只问一遍。”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壮汉听来却如同炸雷。
“这片街区,谁说了算?”
王振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并未沾尘的手指。
“或者说,阿姆斯特丹最大的港口货运渠道,在谁手里?”
壮汉瞳孔剧烈收缩。
这不是游客!
这绝对不是游客!
一般的过江龙只求财或者求色,但这人一开口就是港口渠道。
这是要吞地盘的鳄鱼!
“是……是剃刀党……”壮汉颤抖着用漏风的嘴巴说道,“但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