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帛撕裂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求饶声,交织成一曲最为原始的乐章。
……
一个小时后。
暴风雨终于停歇。
客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麝香与酒精混合的味道。
王振华赤着上身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香烟,神情餍足。
地毯上一片狼藉,那件昂贵的和服早已变成了碎布条。
柳川英子披着一条浴巾,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药效退去,理智回笼。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刚才那一小时里,她做出了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疯狂举动,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迎合着这个男人的一切暴行。
为了担心王君嫌弃她脏,为了以最完美的状态见面,她沐浴焚香,数日来只饮用清水,还特地清理了肠胃,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
结果没有让她白忙一场。
但更可怕的是……
在那极致的痛苦与羞辱深处,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就像是被打断了脊梁的狼,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附的主人。
她挣扎着爬起来,也不顾身上那暧昧的青紫痕迹,光着身子规规矩矩地跪在王振华面前,额头贴着地面,又摆出了土下座姿态。
“多谢主人赐药。”
声音沙哑,却透着绝对的臣服。
“说正事。”王振华吐出一口烟圈,懒得看她,“日本那边怎么样了?”
柳川英子身子一颤,迅速调整状态,此时的她又变回了那个精明的黑道千金。
“回主人。”
“家父柳川石井的身体已经垮了。我种下的慢性神经毒素很有效,医生查不出任何问题,只以为是老年痴呆的前兆。他现在每天卧床不起,已经无法处理帮会事务。”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狠厉的兴奋。
“我那几个愚蠢的叔叔还在忙着争权夺利,根本没发现我已经渗透了财务部。目前,松叶会三成的实权已经在我手里。”
“还有呢?”王振华弹了弹烟灰。
“还有我姐姐,柳川洋子。”
提到这个名字,柳川英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正在全力竞选下一任首相。为了获取政治献金,她不得不依赖松叶会的暗中支持。我已经跟她达成了秘密协议,只要我不搞乱她的选举,她当选后就会动用官方力量,帮我清洗掉那几个叔叔。”
“首相?”
王振华眼睛一亮,掐灭了烟头。
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原本只是想养条狗看家护院,没想到这狗还能把整个日本政坛叼回来。
他从沙发缝里摸出一张黑卡,扔到柳川英子面前。
“啪。”
黑卡砸在地板上。
“拿着,这是给你的零花钱。”
王振华站起身,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柳川英子面前,伸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干得不错。”
他拍了拍柳川英子的脸蛋,力度不轻不重,“回去告诉你那个姐姐,竞选资金不够,我出。要枪,我给。”
“但是……”
王振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
“等她坐上首相那个位置的时候,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到时候,整个松叶会,连带你那个首相姐姐,我都要。”
柳川英子瞳孔剧震。
不仅要黑道,还要白道通吃?
这个男人的胃口,简直大得吓人。
但她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感到一阵战栗的兴奋。
只有跟随这样的强者,她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是!英子明白!”
……
收拾完残局,柳川英子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她还得赶回日本主持大局,不能在伦敦久留。
王振华并没有送她,只是站在窗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驶离古堡。
“戏演完了,观众也该入场了吧?”
他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被推开。
柳川英子刚刚离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
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身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金发,碧眼。
那身原本应该显得保守的女仆装,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要把扣子崩开的紧绷感。
尤其是那夸张的腰臀比,随着走动摇曳生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跳上。
她在门口与刚离开的柳川英子擦肩而过时,甚至还礼貌地侧身让路,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这是都不演了,这么自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