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王振华看完最后一行字,竟然昂起头,爆发出一阵充满狂气的笑声。
那笑声震得胸腔共鸣,连带着怀里的凯瑟琳都跟着颤动。
“就这?”
王振华随手将那份能让无数国际大鳄吓破胆的绝密档案扔到地板上。
他的动作,就像在丢一张废纸。
他一把捏住凯瑟琳精致的下巴,逼她迎上自己那双毫无惧意的眼睛。
“凯瑟琳,你是不是在那个阴雨绵绵的伦敦待久了,胆子都发霉了?”
“这帮英国佬,也就剩下一张嘴了。”
王振华眼神睥睨。那目光里是一种看穿世事的狂傲。
“他们查我?理由呢?就因为我有钱?还是因为我是个黄皮肤的亚洲人?”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去告诉那个什么军情五处的老朋友,让他少管闲事。如果他们敢动我的账户一分钱,我就去bbc,去泰晤士报,去海德公园发表演讲!”
“我就说,这是大英帝国对一名合法亚裔投资商的赤裸裸的种族歧视!是针对少数族裔的政治迫害!”
“现在可是1997年,政治正确这把刀,有时候比枪还好用。”
这一番话,听得凯瑟琳瞠目结舌。
在这个年代,被情报机构盯上的大佬大多如此。要么惶惶不可终日,要么忙着销毁证据。
哪里有人像王振华这样。不仅不躲,反而还要倒打一耙,给那帮特工扣上一顶种族歧视的大帽子。
这也太流氓了。
但也太让人着迷了。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那副老子就是法的嚣张模样。凯瑟琳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才是真正的枭雄。
在他眼里,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情报机构,不过是一群只会狂吠的看门狗。
“杨……”
凯瑟琳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趴在王振华的胸口,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娇嗔道。
“你这个疯子。你就不怕他们真的动手?”
“怕什么?”
王振华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天塌下来,当被子盖。”
他凑到凯瑟琳耳边,语气由霸道转为暧昧,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意味。
“与其担心那帮只会写报告的废物,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我?”凯瑟琳怔了一下。
“是啊。”
王振华坏笑着,一个翻身,将这位艳名远播的黑寡妇重新压在了那张狰狞的孟加拉虎皮地毯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尤物,目光如火。
“你刚才不是说要保护我吗?那帮特工想冻结我的资产,限制我出境?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在被抓走之前,争分夺秒地行乐了。”
“你得明白,我在英国的时间,可是按分钟收费的。”
“你……你无耻!”
凯瑟琳满脸通红地啐了一口,但那双腿却很诚实地缠上了王振华。
“无耻?”
王振华伸手解开衬衫领口的最后一颗扣子,露出了精壮如铁的胸膛。
“那是你还没见过我更无耻的一面。”
“刚才那把勃朗宁虽然拆了,但我这里还有一把。”
他贴着滚烫的耳垂,低声狞笑。
“你说,这一次会不会走火?”
凯瑟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担忧,所有的贵族矜持,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什么军情五处,什么中情局,什么家族利益……统统滚蛋!
现在的她,只想要在这个东方男人的身下,彻底燃烧,哪怕化为灰烬。
“杨……求你……”
窗外,伦敦那终年不散的浓雾愈发厚重了,将这座黑天鹅庄园彻底隔绝成了一座孤岛。
而在庄园深处,一场比军火交易更加激烈,更加原始的战争,再次打响。
只是这一次,输赢已不再重要。
又或者说,在这个被欲望和野心填满的夜晚,不管是猎人还是猎物,都享受着沉沦的快感。
……
两个小时后。
风暴终于停歇。
王振华点燃了一支事后烟,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
吐出一口烟圈,目光穿过烟雾,温度一点点沉降下去。
他当然没有表面上那么大大咧咧。
刚才对凯瑟琳说的那番话,虽然有七分是狂傲,但也并非全无道理。
军情五处现在的确不敢动他。
因为他手里握着的不只是黑钱,还有刚刚通过巴克莱银行建立的庞大金融关系网。
以及那位葡萄牙议长和英国玛格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