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王振华,一步步走向栅栏外的凯瑟琳。
阳光破云而出,洒在这一人一马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充满压迫感的影子。
斯宾塞伯爵早已瘫软在地上,那张总是挂着傲慢神情的脸,此刻写满了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血统”、“技巧”,在这个东方男人的暴力美学面前,就像个笑话。
王振华连看都没看这小丑一眼。
他单手控着马鬃,嘴里叼着烟,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看傻了的女人。
此时的凯瑟琳,脸颊绯红如血,呼吸急促得像是个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
她看着王振华的眼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审视,而是一种仿佛要滴出水来的渴望。
那种原始暴力的美学,那种征服野兽的雄性荷尔蒙。
对于她这种见惯了软弱贵族、在权力场上勾心斗角的“黑寡妇”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情。
“吁!”
王振华勒住并不存在的缰绳,马匹乖巧地停在凯瑟琳面前,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他俯下身,汗水顺着精壮的胸肌流下,滑过腹肌,没入腰带。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亚当斯夫人。”
王振华伸手,粗暴地挑起她下巴,眼神里透着股让人腿软的狠劲儿:“这匹马的节奏确实不错,很烈,很带劲。”
“不过……”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扫过,意味深长地说道:
“比起被人骑,它似乎更需要一个懂得如何让它‘舒服’的主人。”
“您觉得呢?”
凯瑟琳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下意识地咬住了红唇,眼神早已拉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