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水管坏了。
他笑了笑,把高玲做的醒酒汤喝得一滴不剩。
在家里和高玲、阿may待了一天,把这些天累积的寂寞全都冲散,直到傍晚,两人抱着在床上沉沉死睡,不到明天看来是醒不了。
王振华出门拦了辆出租车,驶向了宛城最高档的别墅区。
天鹅湖。
别墅区里很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照着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
王振华在湖畔那栋最显眼的别墅前下了车。
“华哥,来了!”
杜威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上前帮王振华付了车费。
王振华朝他笑着点了点头,杜威一直在大嫂这里兢兢业业,是该给他上进的空间了。
杜威赶忙帮王振华引路,边走边说。
“华哥,大嫂做了饭,就等您来了!”
王振华停下了脚步。
“杜威,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我妈现在身体好了,有大嫂安排的保姆,基本上没我的事了。还是要谢谢华哥,没有你,我……!”
王振华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好了,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想不想出去闯闯?”
杜威听了后,心中大喜,终于有机会跟着华哥了。
“华哥,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王振华点了点头,“你明天把大嫂这边安排妥当,然后联系赵龙去深城吧,那边就赵龙一个人,你先熟悉一下振华安保的业务,往后我派你去上海。”
“好,我听华哥的!”
杜威高兴的带王振华进了别墅后,就匆匆离去。
进门后,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鸡汤香味。
客厅里没人。
厨房里传来很轻的动静。
王振华换上拖鞋,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厨房那扇玻璃推拉门没有关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雪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黑色的镂空蕾丝罩衫。
长发用一根檀木簪子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正背对着门口,拿着汤勺,小心翼翼地撇去砂锅里的浮沫。
那件真丝长裙很薄,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
挺翘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振华感觉自己喉咙有点干。
在外面,他是杀人如麻的枭雄,是运筹帷幄的华哥。
可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和戾气。
他走上前,从背后伸出手臂,环住了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
手掌覆上那片平坦紧致的小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啊!”
林雪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锅里。
但当她感受到那个熟悉的怀抱,闻到那股混合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时,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把头轻轻靠在王振华的肩膀上,关掉了火。
“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嗯。”
王振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是这个味道。
让他安心。
“不等我就自己先喝上了?”
王振华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上滑动,精准地覆盖上那团丰腴的柔软。
林雪的身体颤了一下,呼吸有些乱。
她抓住那只作怪的大手。
“先吃饭。”
“给你煲了你最爱喝的竹荪鸡汤,熬了三个小时了。”
王振华没再继续,只是抱着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
餐厅的长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
一锅金黄色的鸡汤,两三个精致的小菜。
简单,却透着家的味道。
林雪盛了一碗汤,推到王振华面前。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王振华喝了一口,汤汁鲜美醇厚,暖意瞬间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些天在外面打打杀杀积攒下来的那股子戾气,仿佛都被这碗汤给冲淡了。
“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
林雪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托着下巴,看着王振华狼吞虎咽的样子。
她没有问西西里的事,也没有问妈港的事。
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公司最近的财报我看过了。”林雪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划了几下。
“安保公司的业务已经走上正轨,深城那边,明燕也把场子都整合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