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红色热源,代表着数十个生命体。
而那些红色的轮廓,几乎遍布了整栋建筑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在周围的几栋房子里,也潜伏着更多的红色轮廓。
“城堡是幌子,这里才是真正的老鼠窝。”
王振华低声自语。
他收回目光,回到房间,从自己的旅行包里,拿出了那部属于迈克·科里昂的私人手机。
翻找出那个被备注为“教父”的号码。
然后,他将那部手机扔到一边。
指尖在耳廓内轻轻一触。
与脑神经接驳的【光膜手机】被激活。
甚至不需要开口,那个号码,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拨出。
一道无法被地球上任何技术手段追踪的信号,跨越了空间。
……
小镇,那栋三层民房的顶楼。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墙上古老的宗教壁画。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女人身体的香水味。
安东尼奥·科里昂穿着一身真丝睡袍,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着留声机里传出的《乡村骑士》间奏曲。
在他脚边,跪着两个透明纱衣的美丽女孩。
他脚下那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破碎的酒杯。
突然。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安东尼奥皱了皱眉,睁开了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老眼。
这是他的专线,一部无法被窃听的卫星电话,全世界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超过五个。
他拿起电话。
“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讲的是纯正的意大利语。
“安东尼奥·科里昂?”
安东尼奥坐直了身体。
“你是谁?”
“我叫王振华。”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壁炉里的火焰,似乎都停顿了一下。
安东尼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如你所愿,我来了,在西西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安东尼奥也不以为意,他以为这是对方走投无路,躲在某个角落打来的求饶电话。
“你有胆量,年轻人。一种愚蠢的胆量。”
“不。”王振华轻笑一声,
“我打电话来,是想给你一个友善的建议。”
“洗干净你的脖子,好好享受你最后二十四个小时的生命。”
“我会亲自来取。”
咔。
电话被挂断。
房间里一片死寂。
足足过了三秒。
“啊!!!”
安东尼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将手里的卫星电话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优雅的教父风度荡然无存,脸上满是暴怒与被冒犯的狰狞。
“给我查!给我查到这个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现在!”
一个守在旁边的技术人员,立刻冲到一台复杂的仪器前,双手飞快地敲击着。
一分钟后。
他抬起头,脸色惨白,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教父……没有显示号码!”
“信号……信号源不存在!就像……就像是没有打来电话一样!”
安东尼奥愣住了。
但很快,这股就被猛烈的怒火所取代。
他混迹黑道五十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到今天的位置,这种小把戏见多了!
“他在虚张声势!一条被吓破了胆的狗,在黑暗里乱叫!”
安东尼奥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来了,这就够了!他就在这座岛上!”
“把看守那两条华夏狗的人增加一倍!把镇子里的巡逻队增加三倍!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记住,要活的!”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场游戏,他本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猎人。
可这通电话,却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笼子里的野兽。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愤怒。
他需要发泄。
需要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指着其中一个金发的女孩,对另一个褐发的女孩命令道。
“你,打她。”
褐发女孩愣住了,满脸惊恐。
“教父?”
“我让你打她!”安东尼奥的声音嘶哑而扭曲。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褐发女孩颤抖着举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