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生风。
力量,比受伤前还要强上几分!
胡坤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再抬头,看向那个面色平淡的男人。
扑通!
他猛地滑下床,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不是普通的下跪。
而是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明。
“大哥!这都是第二次吃您的神药了!”
胡坤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我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你的!”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杀谁,我就剁了谁!”
王振华扶起了他。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拍了拍胡坤结实的肩膀。
“伤好了就行。”
“地下室里,还有个不知死活的美国佬。”
王振华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刚才骂得很难听。”
“你去,让他学会说人话。”
胡坤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那股子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后,被彻底激发的悍勇与疯狂,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头刚从牢笼里被放出来的野兽。
“是!大哥!”
……
地下审讯室。
阴暗,潮湿。
迈克·科里昂被五花大绑在一张铁椅子上,脸上还带着几分黑手党大佬的傲慢和不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敢动我一根汗毛,科里昂家族会让整个妈港从地图上消失!”
“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还在叫嚣着,试图用自己的背景来吓住这帮“无知”的东方人。
吱呀。
铁门被推开。
胡坤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背心,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没有看迈克,而是自顾自地走到墙边,从一个工具箱里翻找着什么。
迈克看着这个刚才还被自己手下打得半死的男人,此刻却生龙活虎地出现在这里,心里也泛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但他依旧嘴硬。
“怎么?想对我用刑?”
“我劝你省省吧,cIA的手段我都尝过,你们这点小把戏……”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胡坤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鞭子,不是烙铁,也不是任何常规的刑具。
而是一把小巧的,刀刃带着优美弧度的……修脚刀。
胡坤走到迈克面前,蹲下身,用那把修脚刀,轻轻刮了刮自己的指甲。
“我以前在老家的澡堂子干过,专门给人修脚。”
胡坤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手艺还行,回头客挺多。”
“修脚这活儿,是个精细活。刀要快,手要稳,心要静。”
他抬起头,冲着迈克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特别是刮那些老茧子,得一层一层地来,不能急。一刀下去,要薄如蝉翼,还不能见血。”
“见了血,活儿就糙了,客人就不满意了。”
迈克看着他那诡异的笑容,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想干什么?”
胡坤站起身,拿着那把小刀,在迈克那张肥硕的脸上比划着。
“我看你这身子白白胖胖的,皮肤挺嫩,没什么老茧。”
“不过没关系。”
胡坤的笑容变得越发狰狞。
“没有老茧,我可以给你造一个。”
“你喜欢什么花样?牡丹?还是菊花?”
“咱们可以从脸上开始,慢慢来,不着急。”
迈克彻底崩溃了。
他混迹黑道几十年,见过各种残忍的手段,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变态的疯子!
这根本不是审讯!这是在玩弄艺术!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嘶吼。
“我说!我什么都说!”
“那批货!那批货是……”
恐惧让他语无伦次,他只想尽快把秘密说出来,好换一个痛快的死法。
“光刻机!是最新一代的光刻机核心组件!”
“是从日本秘密运出来的!我们准备运回美国封存!绝对不能让华夏拿到!”
他一口气,将所有的秘密,都吼了出来。
站在门外的杨琳,听到“光刻机”三个字时,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作为总参的精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的意义。
那是一个国家工业皇冠上的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