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拔出两把巨大的战术手斧。
斧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吼——!”
地狱犬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胸口的肌肉坟起,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现。
他无视那些射向他的子弹。
几颗流弹打在他岩石般的身体上,竟然只是嵌进了肌肉,连让他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就这样,顶着枪林弹雨。
一个人。
朝着胡坤所在的位置,发起了死亡冲锋。
那庞大的身躯,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像一头势不可挡的史前巨兽。
胡坤刚刚用一个长点射撂倒了两个敌人,一转身,就看到了那头正朝自己狂奔而来的壮汉。
那股纯粹的、原始的、不讲任何道理的暴力气息,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他没有恐惧。
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感到一阵兴奋。
一种棋逢对手的疯狂战栗。
胡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他扔掉手里的冲锋枪,反手从腰间抽出,那把陪他从深城一路砍到妈港的开山刀。
眼中,爆发出同样疯狂的战意。
“来得好!”
“老子今天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