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港,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是狗。”
“就得跪着。”
挂断电话。
王振华把手机扔回茶几上。
啪嗒一声。
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琳撑起上半身,看着王振华。
那张冷艳的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妩媚。
“让胡坤去对付地狱犬?”
她有些担心。
虽然见过胡坤出手,那种不要命的打法确实恐怖。
但地狱犬可是受过最严苛军事训练的杀人机器,和街头混混完全是两个概念。
“怎么?不看好我的狗?”
王振华伸手在她脸上刮了一下。
“如果是正规擂台赛,按规则打,胡坤必输。”
“但这是生死搏杀。”
“胡坤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硬。”
“只要打不死他,死的就一定是对方。”
正说着。
咔哒。
那是卧室门锁转动的声音。
杨琳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抓过旁边的风衣想要遮住自己。
但已经晚了。
卧室门被推开。
禾青青光着脚站在门口。
身上穿着那件属于王振华的大号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长腿白得晃眼。
她睡眼惺忪,揉着乱糟糟的头发。
显然是被刚才王振华讲电话的声音吵醒的。
“老公……你怎么起这么早……”
话还没说完。
禾青青整个人僵住了。
那双原本还带着困意的眸子瞬间瞪得滚圆。
她看见了什么?
客厅里。
一片狼藉。
资料散落得满地都是。
那个平时冷冰冰、一看就不好惹的女特工杨琳,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趴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件风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看来,那抗衰丸硬是把小麦色给漂白了。
王振华正大马金刀地靠坐在旁边,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手里还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
只要是成年人都懂的味道。
“啊!”
禾青青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嘴。
脸颊瞬间红透了。
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知道王振华风流。
昨晚那番“不结婚”的豪言壮语还在耳边回荡。
但她没想到。
这也太……太刺激了。
而且对象还是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女军官?
杨琳把头埋在臂弯里,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社死。
彻底的社死。
作为特工,被人撞破这种场面,简直是职业生涯的耻辱。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禾青青一眼。
王振华却显得很坦然。
甚至可以说。
很享受这种场面。
他看着那个站在卧室门口进退两难的小女人。
勾了勾手指。
“既然醒了,就过来。”
禾青青愣了一下。
过去?去哪?
那种地方……还能容得下第三个人?
“我不……”
她刚想拒绝并退回房间。
“过来。”
王振华的声音并不大。
但带着那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就像昨晚在赌场,他把那一亿美金筹码扔在桌上时一样。
霸道,专横。
禾青青咬了咬嘴唇。
脚下的步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两步。
她慢慢挪到沙发边。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种场面,完全超出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
她是赌王的女儿,见过无数大场面。
但这种修罗场……,真的没见过。
王振华伸手一拉。
禾青青惊呼一声,跌进了那个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正好坐在他的大腿上。
紧贴着他的胸膛。
而另一边,就是还没来得及整理衣服的杨琳。
怎么?害羞了?”
王振华捏住禾青青滚烫的耳垂,调笑道。
“刚才不是还叫老公叫得挺顺口的吗?”
禾青青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
太羞耻了。
旁边还有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