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
一个字,掷地有声。
梁立和东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狂喜。
“不过,规矩要改一改。”
王振华点了支烟,火苗映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这二十亿,我个人出一半。”
“剩下的一半,算和连胜的投资。”
“以后这个赌场的利润,我要拿五成。”
“剩下的五成,归社团,给大家分红。”
这账算得很精。
王振华出了大头,担了最大的风险,拿大头也是天经地义。
而且对于梁立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不仅不用自己掏腰包,还能跟着喝汤。
“没问题!”
梁立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华哥您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没有您,这赌场连个影都没有!”
“行,这事交给你和东子去办。”
王振华吐出一口烟圈,“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合同。”
“要是那个胖子不识抬举……”
他没把话说完。
但东哥脸上的横肉已经抖了起来,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明白。”
“不管他是真的资金链断了,还是想待价而沽。”
“只要华哥看上了,这酒店就必须姓王。”
……
半小时后。
门铃响了。
不是那种急促的按铃,而是很有节奏的三声轻叩。
李响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请柬。
是禾家的大管家。
“王先生。”
管家微微欠身,并没有因为李响那一身杀气而有丝毫慌乱。
“三小姐让我给您送个信。”
“明晚八点,天巢法国餐厅。”
“三小姐说,今晚在赌桌上受了王先生的‘教导’,受益匪浅。”
“想请王先生赏光,吃个便饭,顺便请教一下……扣子该怎么扣。”
这话说得暧昧。
带着一股子挑衅和不服输的劲儿。
王振华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李响接下请柬。
“回去告诉禾小姐。”
“我会准时到。”
“让她记得穿得正式点,我不喜欢等人。”
管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有人敢这么跟自家三小姐说话。
但他很快恢复了职业素养,再次鞠躬,转身离开。
门关上。
一直坐在旁边擦枪的杨琳冷哼了一声。
“哼。”
“刚来一天,就勾搭上赌王千金了?”
“华哥这魅力,还真是不分地域,通杀啊。”
她把格洛克手枪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王振华转过头。
杨琳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经过改造后愈发夸张的曲线。
那张冷艳的脸上写满了不爽。
王振华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杨琳的手腕,用力一拉。
杨琳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怎么?”
王振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吃醋了?”
“谁吃醋!”杨琳别过头,嘴硬道,
“我是怕你中了美人计,到时候还要我给你收尸。”
“那你就小看我了。”
王振华的手顺着她的背心下摆滑了进去。
指尖划过紧致的马甲线。
杨琳的身子瞬间紧绷,呼吸也乱了节奏。
“我的‘思想教育课’,只为你一个人开。”
王振华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至于那个禾青青。”
“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小野猫。”
“要想在妈港立足,禾家这棵大树,得借来乘凉。”
杨琳咬着嘴唇,想要推开他,却又使不上力气。
“你就是个混蛋。”
“嗯,我知道。”
王振华低头,吻住了那张还要喋喋不休的嘴。
……
同一时间。
半山,禾家大宅。
这座仿佛城堡一样的豪宅,此刻却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
书房里。
禾青青换了一身居家服,正跪坐在茶台前给禾宏生泡茶。
虽然动作依然优雅,但那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爸,那个王振华……”
“很不简单。”
禾宏生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