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把松叶会献给主人!”
她站起身,重新裹紧大衣,戴上墨镜。
在看向王振华的时候,那墨镜后的双眼,依然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那是被彻底驯服后的绝对忠诚。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那股淡淡的茶香,和还没散去的麝香味。
“真是一条好狗。”
杨琳评价了一句。
语气里没有鄙视,只有一种对王振华手段的惊叹。
这种精神控制,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狗若是喂不饱,是会咬人的。”
王振华站起身,拉着杨琳往楼上走。
“所以,得经常喂。”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床上。
杨琳蜷缩在王振华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她那常年保持警惕的生物钟,在这个怀抱里彻底失效了。
直到王振华的手在她胸口作怪。
“几点了?”
杨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十点。”
王振华翻身下床,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走进浴室。
“起来,收拾东西。”
“船已经准备好了。”
杨琳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
脸颊莫名一红。
昨晚……太疯狂了。
这个男人简直不知疲倦。
她掀开被子,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那是勋章。
半小时后。
港口。
一艘黑色的快艇停在泊位上。
李响背着那个长条形的琴盒,像根木桩子一样立在船头。
胡坤蹲在旁边抽烟,一脸的兴奋。
“华哥!”
看见王振华和杨琳走过来,胡坤把烟头弹进海里,跳上岸。
“听说这次要去妈港见大世面?”
“我特意换了身行头,怎么样,像不像那个……赌神里的龙五?”
他扯了扯身上那件有点紧绷的黑色西装,还骚包地戴了个墨镜。
王振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像保镖里的那个傻大个。”
胡坤脸一垮。
“上船。”
王振华跨上快艇。
引擎轰鸣。
船头劈开波浪,激起白色的水花。
远处。
妈港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那座标志性的葡京大酒店,像个巨大的鸟笼,正张开嘴,等着吞噬每一个怀揣梦想或贪欲的灵魂。
王振华站在船头,海风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
一亿美金的赌局。
禾先生。
这不仅是一场豪赌。
更是洪胜和插旗妈港的入场券。
“华哥,真要赌?”
李响走过来,声音低沉。
他对这种靠运气的东西不感兴趣,他更相信手里的刀。
“赌?”
王振华看着越来越近的海岸线,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筹码。
那是临走前梁立送来的,说是禾先生特意给的“见面礼”。
纯金打造。
上面刻着一个繁体的“禾”字。
王振华手指一弹。
筹码飞向半空,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然后落入深不见底的大海。
“我从不赌运气。”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这三个最得力的干将。
“我只赌命。”
“既然禾先生想玩,那我就陪他玩一把大的。”
“大到让他这个庄家,都不敢开牌。”
快艇加速。
像一颗黑色的子弹,射向那个金醉纸迷的世界。
王振华从怀里掏出墨镜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