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只能用魔鬼来形容。
在座的几个叔父辈,眼睛都看直了。
“华哥,各位兄弟。”
赵明燕举起酒杯,声音酥软,却透着一股精明劲。
“深城那边的场子,这几个月我跑了一遍。”
“生意是不错,但太土。”
“还是停留在只要有妞就有钱赚的阶段。”
她顿了顿,环视全场。
“我打算把咱们在港岛这套成熟的管理模式,引进去。”
“搞几个高端会所,会员制。”
“要把‘服务’两个字,做成标准,做成行业标杆。”
“让那帮暴发户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享受。”
“这不仅能赚钱,还能给咱们编织一张巨大的人脉网。”
王振华微微点头。
这女人,有点格局。
单纯的皮肉生意太低级,做成社交平台才是王道。
“准了。”
王振华抿了一口酒。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把深城给我打造成咱们的大后方。”
赵明燕脸上一喜,仰头干了杯中酒,坐下时还特意朝王振华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紧接着。
东哥站了起来。
他扯了扯领带,显然不太适应这种高档场合,更喜欢光着膀子在大排档。
“华哥,我也说两句。”
“最近我和几个以前跑船的老兄弟喝酒,听到个风声。”
东哥压低了声音,指了指海对面。
“妈港那边,要有大动作。”
“禾家那位老爷子,身体不太好了,底下几房正在斗法。”
“咱们洪胜和以前的老龙头,跟禾家老爷子有点交情。”
“我想着,能不能趁这个机会,插上一脚?”
“咱们也搞个赌场玩玩,哪怕是挂靠在别人名下也行。”
“那可是流油的生意,比收保护费强一万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妈港赌业。
那是真正的销金窟。
但也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鳄鱼。
王振华手指敲击着桌面。
嗒,嗒,嗒。
节奏缓慢。
所有人都盯着他的手指,等着他表态。
“是个机会。”
王振华停下动作。
“但我们不能直接出面。”
“和联胜的名头在港岛好使,在葡门就是外来的强龙。”
“容易被针对。”
他看向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敢说话的傀儡龙头梁立。
“梁立。”
梁立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唯唯诺诺。
“华哥,您吩咐。”
“你父亲梁光武不是跟禾家大房有点交情吗?”
“你去。”
“代表洪胜和,去探探路。”
“以晚辈拜年的名义。”
“姿态放低点,带上厚礼。”
“告诉他们,我们只求财,不惹事,甚至可以帮他们处理一些……他们不方便处理的脏活。”
梁立连连点头,欣喜于色。
这可是件好差事,听说禾家几个小姐都很漂亮。
王振华看向东哥。
“你挑几十个能打的兄弟,跟着梁立。”
“谁敢动我们的人,就把他的手剁下来。”
“是!”东哥一脸兴奋,这种开疆拓土的事最对他胃口。
这时候。
一直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陈浩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文件。
“华哥,还有个事,比较棘手。”
“上次咱们端了坂本贤二的码头,缴获的那批货。”
“我想了很久,不能销毁。”
“价值太高了,按现在的黑市价,起码值三个亿美金。”
听到这个数字,在座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
“但是。”
陈浩话锋一转。
“您立过规矩,绝不准在自己的地盘散货。”
“所以我做了一个方案。”
他打开投影仪。
一张世界地图出现在墙上。
一条红线,从港岛延伸到了遥远的南美洲。
“墨西哥。”
“或者是金三角。”
“那边是毒窝,也是最大的中转站。”
“我们可以联系那边的买家,直接整船发过去。”
“一次性甩货。”
“换回来的现金,正好可以用来支持东哥在葡门的计划,还有赵堂主在深城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