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边是茂密的杂草和废弃的工厂围墙。
阿正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路,太静了。
“停车!”阿正突然喊道。
“怎么了?”许忠义吓了一跳。
“不对劲。”阿正掏出手枪,指着司机的后脑勺,
“这不是去码头的路,停车!”
吱——
司机猛地一脚刹车。
车子在路中间停住。
惯性让许忠义一头撞在前排座椅上。
“操!你怎么开车的!”许忠义大骂。
司机没说话。
他慢慢转过头。
帽檐下,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
是李默。
“车坏了。”李默淡淡地说了一句。
下一秒。
他的手像是变魔术一样,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砰!
枪响了。
在狭窄的车厢里,这声音震耳欲聋。
阿正的反应很快。
在看到枪的一瞬间,他本能地扑向许忠义。
子弹击穿了前排座椅,打在阿正的肩膀上。
血花飞溅。
“老板快跑!”
阿正忍着剧痛,抬手就要还击。
李默根本不给他机会。
砰!砰!又是两枪,精准无比。
第一枪打在阿正的手腕上,手枪掉落。
第二枪,正中眉心。
阿正瞪大了眼睛,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后重重地倒在许忠义身上。
鲜血喷了许忠义一脸。
“阿正!”
许忠义尖叫出声。
恐惧瞬间淹没了理智。
他手脚并用地推开阿正的尸体,去拉车门。
车门锁死了。
“开门!开门!”
许忠义疯狂地拍打着车窗。
李默坐在驾驶位上,冷冷地看着后视镜里的丑态。
就在这时。
三辆黑色的轿车从后面疾驰而来,将出租车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
张力和梁立带着十几名七杀堂的兄弟走了下来。
梁立手里拿着一把勃朗宁手枪。
张力则是双手插兜,一脸的平静。
“砸开。”张力下令。
一名手下走上前,抡起铁锤。
哗啦!
后车窗玻璃粉碎。
许忠义还想反抗,从怀里掏出一把袖珍手枪。
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他颤抖着举起枪,对准窗外的人影。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是张力。
他不知何时拔出了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啊——!”
许忠义惨叫一声,手里的袖珍手枪掉在地上。
他的右手手掌被子弹打穿了一个洞,鲜血直流。
“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力收起枪,挥了挥手。
几个兄弟一拥而上,粗暴地拉开车门,把许忠义像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阿正的尸体被扔在路边。
许忠义被按在满是碎石的地上,脸颊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
“你们是谁!我是许忠义!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许忠义嘶吼着。
张力走过去,一脚踩在他受伤的右手上。
用力碾了碾。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野地里回荡。
“许老板,钱是个好东西。”
张力蹲下身,拍了拍许忠义沾满尘土和血迹的脸。
“但有些钱,有命挣,没命花。”
“带走。”
黑色的头套套了下来。
世界陷入黑暗。
……
一个小时后。
西贡附近的一处废弃渔村。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还有死鱼腐烂的恶臭。
一间破旧的瓦房里。
许忠义被绑在一张生锈的铁椅子上。
头套已经被摘掉。
他的脸上全是血,那身昂贵的西装也被撕成了布条。
十根手指,有三根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
张力坐他对面的木箱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
刀锋在昏黄的灯泡下闪着寒光。
“许老板,咱们都是文明人。”
张力语气很温和,就像是在谈生意。
“我问,你答。”
“多一句废话,我就切一根手指。”
“十根切完了,就切脚趾。”
“脚趾切完了,还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