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华哥的话,可以见血,但别弄出人命!我要你们把那栋楼给老子拆了!”
“吼!”
几十个精壮汉子齐声怒吼,声震屋瓦。
……
深城,海天阁酒楼。
一辆劳斯莱斯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滑到灯火通明的酒楼门口。
司机位上,李响面无表情,方向盘在他手中稳如磐石。
副驾驶的胡坤,那张年轻而好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按捺不住的兴奋,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着节拍。
后排。
王振华降下车窗,戴着墨镜的脸转向窗外那栋气派的酒楼。
整栋海天阁,今晚被包了下来。
门口没有一个迎宾的服务员,只有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在惨白的灯光下,张着血盆大口,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王振华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缓缓扫过整栋大楼的每一个角落。
一楼,大厅两侧的暗处,藏着至少四十人。
二楼,每个包厢的窗帘后面,都有人影晃动。
三楼,四楼……
他甚至能捕捉到顶楼天台上,那几个隐藏在水箱后面,负责放哨的身影。
“有点意思。”
他轻轻吐出一个烟圈。
这栋楼里,藏了不下两百人,大部分腰间都藏着开了刃的短刀。
另外有三个躲在大厅后面藏着三把短铳。
而在正对大门的雅座上的人腰间插着一把手枪。
王振华的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他对前排的两人说。
“等会进去小心一点,他们可能有枪。”
胡坤听到这话,身体里的血液瞬间就沸腾了。
他非但没有半点紧张,反而兴奋地转过头。
“华哥,还有枪?太够劲了!”
李响依旧沉默,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动了一下。
胡坤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跑到后面跟着的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前,一把拉开车门。
“龙哥,华哥说里面有枪,家伙带了没有?”
车里坐着的赵龙,是七杀堂的老人,沉稳可靠。
他点了点头,从后座一个黑色的旅行包里,拿出了两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小心一点,保护好华哥。”
胡坤接过枪,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踏实。
“那肯定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就是挡子弹嘛!老子皮糙肉厚!”
说完,他关上车门,几步跑回劳斯莱斯旁边,将枪递向后座。
“华哥,要家伙嘛?”
王振华摇了摇头,墨镜下的神色看不真切。
“不用,我有。”
胡坤又把枪转向驾驶位的李响。
“响哥,你要不要?”
李响提了提放在腿边,用黑布包裹着的那把狭长的日本刀。
“用刀就够了。”
胡坤看两人都不要,也不再坚持。
他熟练地将两把枪插在自己后腰,又从车里拿出了那根标志性的,被他擦得锃亮的钢管。
王振华将烟头弹出窗外,烟蒂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
“走吧。”
他推开车门,站了出来。
胡坤和李响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三个人,就这么朝着灯火通明,却杀机四伏的海天阁酒楼,大步走去。
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
酒楼一楼的大厅,被清空了。
偌大的空间里,只在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
桌上,空空如也。
一个穿着花衬衫,左臂被绷带吊着,脖子上戴着手指粗金链子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正是大成帮的老大,余成刚。
他的身后,站着阿刚和阿彪,两人身上还缠着绷带,看向王振华三人的神色,充满了愤恨。
但王振华的视线,并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
他的目光,落在了余成刚下首的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侧目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高开叉旗袍,领口的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勾勒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旗袍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那火爆到近乎夸张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开叉处,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点缀着一颗泪痣,显得妖媚而又危险。
明明是一副祸国殃民的妖精长相,坐姿却笔直得如同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双手放在膝上,自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这个女人,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