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他不见了!”
王振华平声静气的问道:“不见了?什么意思?”
“他昨晚参加慈善晚宴后就消失了,电话不接,别墅的人也说他匆忙离开,连阿正也联系不上了。”林慧珍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不是你?是你抓了他,还是……你拿到那个东西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王振华端着咖啡杯,走到沙发旁坐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拿到了账本,他知道账本丢了,估计是去躲风头了。”
“那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她声音哽咽,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了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
“我是不是……自由了?”
“自由?”
王振华轻笑一声,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她清醒过来。
“早着呢。”
“许忠义只是条狗,真正的主人还坐在省府大楼里。狗跑了,主人会找条新的,或者……会把所有知情人都灭口。”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月光城,把月光城变成你自己的铁桶江山。许忠义留在里面的人,该敲打的敲打,该滚蛋的滚蛋,一个不留。”
“深城这趟水,还远远没有见底。在顾长青没倒之前,你不要露出马脚。”
林慧珍闻言,心中一凛,她知道王振华在提醒自己不要得意忘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我明白了,振华。月光城这边,我会盯紧的。”
她挂断电话,坐在办公室里,久久不能平静。
开始隐约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风暴,正在深城酝酿。
挂断林慧珍的电话没多久,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李幼薇。
王振华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李幼薇带着怒气和委屈的声音。
“王振华!我爸把我禁足了!”
“怎么了?”
王振华轻笑一声,靠在沙发上,悠闲地晃动着咖啡杯。
“我把账本给他之后,他立刻就跟我说深城要出大事,不让我再来这里。还把我手机电脑都收了,我这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给你打电话!”
李幼薇愤愤不平,“他说我暴露了,会有危险,不让我插手,简直太过分了!”
王振华心里清楚,李建业这步棋走得极稳。拿到账本后,立即控制住可能卷入漩涡的女儿,是保护,也是一种避免节外生枝的策略。
“他是担心你,你别怪他。”王振华温声安抚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好那本账本,以及你自己的安全。深城这里,会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可是……”李幼薇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王振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听我的,你爸爸的能量远超你想象,把事情交给他处理,你只要在后方等着看结果就好。”
李幼薇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妥协了。
“好吧……那你自己也要小心。我爸说,牵扯到顾长青,这事不是一般的案子,很复杂。”
“放心,我心里有数。”王振华笑道,
“你就在省城乖乖待着,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再去找你。”
“哼,就知道欺负我!”李幼薇哼了一声,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两人又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王振华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李建业果然行动了,账本已经递上去,接下来,就该是高层“神仙打架”了。
自己这种小虾米,这时候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站在风暴边缘,静观其变。
……
与此同时,广东省委办公楼。
顾长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如水。
他面前的电话已经拨打了无数次,但许忠义的号码始终无人接听。
阿正那边也一样,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许忠义……他到底想干什么?”顾长青喃喃自语,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的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潮汕帮的赌场和水会接连被砸,许忠义竟然也消失了。
这绝不是巧合。
虽然他不知道账本的事情,但多年来的官场沉浮,让他对危险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
他能感觉到,一股暗流正在涌动,而他,似乎正在被卷入其中。
“来人!”
顾长青拿起电话,沉声吩咐道,
“立刻通知深城公安局,成立专案组,对深城黑恶势力进行一次全面清查!特别是潮汕帮,给我重点打击!”
他必须有所行动,哪怕只是做给上面看。
通过打击潮汕帮,既可以展现他的反黑决心,也可以借此逼出许忠义,问清楚究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