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死寂之后,赌场瞬间炸了锅。
赌客们尖叫着四处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有人砸场子!快!叫炳哥!”
赌场的安保们反应过来,挥舞着手里的电棍和甩棍,从四面八方朝胡坤他们冲了过来。
“一组,拦住他们!”胡坤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二组三组,按计划行动!”
“是!”
两队人马立刻分流,如同两把尖刀,精准地插入混乱的人群,直奔地下二层的方向。
而胡坤,则带着剩下的人,正面迎上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安保。
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屠杀开始了。
龙组的精英们根本没有用武器,赤手空拳地冲进人群。
他们的动作简单、高效、致命。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必然有一个安保应声倒地。
插眼、锁喉、断骨、卸关节。
这些在战场上磨炼出的杀人技,用在这些街头混混身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一个安保挥舞着甩棍,恶狠狠地朝一个龙组成员的头上砸去。
那成员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安保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甩棍脱手飞出。
紧接着,一记凶狠的膝撞,正中他的小腹。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冲上来的三十多个安保,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胡坤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在大厅里信步闲庭。
任何敢于靠近他的安保,都会被他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放倒。
一拳,或者一脚,绝不浪费多余的力气。
他看着满地打滚的安保,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
就在这时,通往二层的楼梯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材魁梧,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光头男人,带着十几个人冲了下来。
他手里提着一把开了刃的半米长砍刀,刀刃在赌场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妈的!哪里来的杂碎,敢在老子的地盘搞事?”
光头男人怒吼道,一口浓重的潮汕口音,
“我是金满堂的看场,炳哥!活腻了是不是?给我砍死他们!”
他身后那十几个人,个个眼神凶悍,手里都拿着家伙,显然是潮汕帮的精锐打手,跟外面那些安保不是一个级别。
胡坤的眼睛终于亮了。
“呵!总算来了个能打的。”他扭了扭脖子,朝炳哥勾了勾手指,
“你就是管事的?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了。”
炳哥见他如此嚣张,气得七窍生烟。“小瘪三,找死!”
他怒吼一声,双手握刀,一个箭步冲上来,对着胡坤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
胡坤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以毫厘之差躲过刀锋。
同时,他的右手化掌为刀,闪电般切在炳哥握刀的手腕上。
炳哥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巨力传来,砍刀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骇,还没来得及变招,胡坤的左拳已经到了。
那一拳,快如闪电,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正中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像是大锤砸在牛皮鼓上。
炳哥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这一拳打得离地而起,向后倒飞出三米多远,撞翻了一张百家乐的赌桌,才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感觉胸口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全场,瞬间死寂。
剩下那十几个准备动手的精锐打手,全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炳哥,在罗湖这一片,是出了名的能打。
早年是打黑拳出身,一个人能干翻十几个,是许忠义手下的一员悍将。
可现在,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胡坤慢慢走到炳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看场子?”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砍刀,在手里掂了掂。
胡坤用刀尖拍了拍炳哥的脸,
“我觉得太没意思了。”
炳哥看着那双野兽般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
只见胡坤他手起刀落。
“噗嗤!”
一道血光迸溅。
“啊——!”
炳哥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的右手手掌,齐腕而断,掉在地上,几根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
胡坤站起身,将带血的刀扔在地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