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几乎是自杀性的任务。
短暂的死寂。
山雀第一个打破沉默,她擦去额角沾染的一点粘菌残液,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外面是饿狼,里面是醒了的怪物,头顶的房梁还在嘎吱响……没得选。干了!”
老猫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苦笑一声:“嘿,刚跟一滩烂泥打完,现在要去地心逛鬼屋。这趟买卖,可真够本。”
雷斧只是沉默地检查了一下自己手臂上重新渗出血迹的绷带,然后抓起了靠在墙边的动力锤,用行动表明态度。六名铸铁堡精锐彼此对视,点了点头,他们是战士,命令与生存的压力早已刻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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