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载),将其佩戴在身上,确实感觉自身时间印记的波动变得更加晦涩难察。同时,他反复推算母亲笔记中提到的“共振条件”——需要特定的星象(根据笔记和怀表指示,是“北辰居正,荧惑守心”的格局),以及昼夜交替、阴阳平衡的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观测天象,计算时日,符合条件的时机,就在三天后的凌晨。
这三天,李信如同潜伏的猎豹,最大限度保持静止,减少一切可能暴露的活动。狩猎者的扫描似乎变得更加频繁,但范围也更广,像是在进行拉网式排查。有两次,扫描的强度明显增强,覆盖了他藏身的山林区域,但或许是静滞星髓和自身收敛技巧起了作用,又或者是观察者派系的影响,扫描并未长时间聚焦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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