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其中似乎还夹杂着那个文明战士最后的不甘与遗憾。

    李信喘着粗气，手臂微微发麻。刚才那一击，看似简单，却耗尽了他所有的心神计算和对力量本质的洞察。这完全是一种不同于传统能量对抗的战斗方式。

    “不错的洞察力。”诺兹姆微微颔首，“但记住，理解敌人的本质，是为了更好地守护平衡，而不是为了更高效地杀戮。这些回响，本身也是悲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