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陛下听从那楚寒的请求,下旨查封两家一切产业,羁押族人,欲将夏侯、澹台二姓……于大洪除名!”
“我等走投无路,恳请尊者念在与先祖旧谊,以及当年共同进退的情分上,出面斡旋,救我两家于水火!”
“只需保我两家血脉,能安然离开大洪,另寻生路即可!”
“我两家上下,必永感尊者大恩大德,世代供奉,不敢或忘!!!”
说着,四人深深拜下。
“楚寒……”枯荣尊者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有意思,居然能杀你们两家当代家主,还是镇国供奉……看来是个了不得的家伙。”
“说说看吧,有关这楚寒的事。”
闻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有关楚寒的事情如实相告。
听完之后,枯荣尊者久久沉默。
半晌,他才开口,语气中却明显多了几分惊诧。
“也就是说,此子年未二十,便已晋级神威,于古战场立不世之功,受封镇国供奉……如今更是以一敌二,战败夏侯苍与澹台明镜?”
是的。
哪怕是枯荣尊者这样的人物,此刻也是被楚寒的事迹给震惊到了。
“回尊者,正是如此!”夏侯冥连忙补充道,“此子邪异非常,战力远超其表面境界,让人防不胜防!”
“家主他们……败得冤枉啊!”
“冤枉?”枯荣尊者轻轻摇头,似是笑了笑,“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何来冤枉之说?”
“他们本可以拒绝的,不是吗?”
“既然应下此战,那败了,便是败了。”
他的话让四人心中一沉。
但枯荣尊者话锋随即一转:“不过……陛下此番手段,倒是果决得有些出乎老夫预料。”
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甚至有些过分苍老的面容。
皮肤如同干枯的树皮,布满深深的皱纹,双眼微微眯着,仿佛常年不见阳光。
唯有眼眸深处偶尔掠过的一丝精芒,才让人惊觉,这具看似衰朽的躯体内,究竟隐藏着何等浩瀚如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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