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还曾蒙其教导,情分非同一般。”
“镇国供奉?”年轻族人更加困惑,“那楚寒不也是镇国供奉吗?这……这真的有用吗?”
“蠢货!”长老低声斥道,“你以为镇国供奉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吗?此乃王朝最高殊荣之一,非通天彻地之功,非绝世无双之才,非陛下绝对信任者,不可得!”
“据老夫所知,自陛下登基至今,算上楚寒,正式册封的镇国供奉,也不过五指之数!”
“而枯荣尊者,乃是其中资历最老、修为最深、与陛下渊源最厚的一位!”
“那楚寒年纪轻轻,纵然同为镇国供奉,又凭什么能碰瓷枯荣尊者?”
他顿了顿,眼中露出一丝敬畏与希冀:“尊者虽已隐退千年,但其影响力犹在,若他肯出面说情,或许……陛下会网开一面,至少,能让我夏侯氏安然离开大洪,另寻生路。”
这,便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不求复起,不求报仇,只求……一线生机!
而这一线生机,唯有枯荣尊者,能带给他们!
“事不宜迟。”夏侯玄沉声道,“我与夏侯冥即刻动身,前往枯荣谷求见尊者。”
“尔等在此,收缩防线,启动祖地所有防御阵法,固守待援!记住,若无我与夏侯冥亲令,任何人不得踏出祖地半步,更不得与朝廷兵马冲突!”
“是!”众长老族人齐齐应声。
他们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枯荣尊者身上了。
毕竟,这可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
几乎在同一时间,澹台世家深处的大殿内。
气氛同样凝重绝望。
澹台明镜的本命雷符已然熄灭、崩散。
留守的澹台世家高层,也是收到了皇城的噩耗。
两位周身雷光隐现、气息比之澹台明镜还要古老浑厚的太上长老,澹台惊雷与澹台啸云,很快便从闭关中被惊动。
“惊雷兄,明镜……败亡了。”澹台啸云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悲愤与难以置信,“那楚寒……究竟是何方妖孽?!”
澹台惊雷面如古铜,须发皆呈暗紫色,隐隐有电光流转。
他闭目片刻,缓缓睁开,眼中竟有细密的雷霆一闪而过。
“妖孽也好,奇才也罢,如今都已不重要。”他声音如同闷雷滚动,“重要的是,陛下旨意已下,屠刀已悬,我澹台氏千年基业,危在旦夕。”
“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澹台啸云接口道,“求枯荣尊者!”
“不错。”澹台惊雷点头,“尊者与我两家先辈有旧,当年那桩秘事,我两家也曾鼎力相助。”
“如今家族遭难,求他出面,保我两家平安离开大洪,应当……还有几分希望。”
“我这就去准备厚礼,你我二人即刻出发!”澹台啸云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