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气池建成的那天,李默让人往池子里注入了大量的人畜粪便和污水,密封好池口,等待发酵产生沼气。接下来的几天,李默每天都要去沼气池查看发酵情况。百姓们也都好奇地围在沼气池周围,议论纷纷。
“你们说,这沼气池真能产生李大人说的那种‘沼气’吗?”
“不好说,不过李大人之前研制的糯米灰浆确实好用,说不定这个也能成。”
“要是真能让夜晚亮起来,以后晚上出门就不用怕黑了!”
五天后,沼气池里终于产生了足够的沼气。李默让人打开出气口的阀门,沼气顺着竹管流淌,很快就到达了各个路口的气灯处。傍晚时分,李默亲自指挥工匠们点燃气灯。当第一盏气灯被点燃时,蓝色的火焰在陶瓷灯罩里跳动,发出明亮而稳定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的街道。
“亮了!亮了!”百姓们欢呼起来,纷纷围过来看热闹。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明亮、稳定的照明工具,一个个都惊叹不已。
一盏、两盏、三盏……很快,长安主要街道路口的气灯都被点燃了。柔和的光芒沿着街道延伸,像一条发光的巨龙,照亮了整个长安的夜晚。原本漆黑一片的街道,现在变得灯火通明,行人往来不绝,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冷清了。
赵虎站在李默身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兴奋地说:“将军,成功了!您看,长安的夜晚真的亮起来了!”
李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能感觉到,百姓们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这盏盏气灯,不仅照亮了长安的夜晚,也照亮了百姓们对美好生活的希望。
就在这时,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响起:“滴——检测到宿主主导‘沼气池及市政燃气照明系统’建设项目,开创市政燃气照明先河,推动城市夜经济发展,属重大文明修复项目,抽取宿主五年自然寿命。当前剩余自然寿命:二十一年。”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席卷全身,李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支撑住身体。赵虎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上前扶住他:“将军,您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我没事。”李默摆了摆手,说道,“就是有点累,歇会儿就好。”他不想让百姓们看到自己虚弱的模样,也不想让赵虎太过担心。
市政燃气照明系统的建成,让长安的夜坊经济迅速复苏。以前,长安的坊市一到夜晚就会关闭坊门,禁止行人出入。现在,有了明亮的气灯照明,肃宗下旨开放夜坊,允许商铺在夜晚营业。消息传开,商铺老板们纷纷响应,延长了营业时间,不少新的商铺也应运而生。
朱雀大街上,各种各样的商铺灯火通明,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卖胡饼的、卖烤肉的、卖丝绸的、卖珠宝的……应有尽有。百姓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在各个商铺间穿梭,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商品。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嬉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李默和赵虎也混在人群中,感受着这久违的繁华。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李默笑着买了两串,递给赵虎一串:“尝尝,小时候经常吃这个。”
赵虎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真好吃!将军,您看现在的长安,多热闹啊!比战前还要繁华!”
“是啊,这就是我想要的长安。”李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
市政燃气照明不仅带动了夜坊经济的发展,还极大地改善了长安的治安。以前,夜晚的街道漆黑一片,经常发生盗窃、抢劫等案件。现在,街道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能清楚地看到街道上的情况,犯罪分子再也不敢轻易作案了。百姓们都说:“有了李大人的气灯,我们晚上出门再也不用怕了!”
更重要的是,“排水沟-沼气池”系统的建成,极大地改善了长安的城市卫生。污水通过排水沟集中排放到沼气池,经过发酵处理后,变成了无害的肥料,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横流街头了。城市卫生条件的改善,有效遏制了疫病的传播。战后最令人恐惧的瘟疫,并没有在长安大规模爆发,百姓们的健康得到了保障。
有一次,李默去城郊查看沼气池发酵后的肥料情况。看到老农们用发酵后的肥料浇灌菜地,菜地里的蔬菜长得郁郁葱葱,李默高兴地说:“你们看,这就是沼气池的好处,既处理了污水和粪便,又得到了优质的肥料,种出来的蔬菜肯定又大又好。”
老农们纷纷点头:“是啊,李大人!用了这种肥料,我们的蔬菜长得比以前好多了,收成也提高了不少!以前这粪便都是脏东西,现在变成了宝贝,真是太神奇了!”
消息传到皇宫,肃宗龙颜大悦,再次下旨赏赐李默,称赞他为“大唐柱石”。朝廷的大臣们也纷纷改口,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