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应对策略,避免被构陷。】
“他没醉。” 李默苦笑着摇头,“刚才那都是装的,他把我的话全记下来了。”
哥舒翰叹了口气,拍了拍李默的肩膀:“别怕,有我在。明天我就写奏折,说你是酒后失言,都是基于范阳军力的合理推测,不是妄议朝政。”
帐外的风雪又大了起来,绢灯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映得众人的脸色忽明忽暗。赛义德还在愤愤不平地骂边令诚,沙赫里二世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停下了啃饼,抬头望着帐内的人,驴眼里满是疑惑。李默端起酒碗,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心里清楚,这场庆功宴后的风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