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义德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刚才可把我吓坏了,还以为你真要吃那毒铜呢,” 他瞪了李默一眼,却带着关心,“下次可别这么吓人行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清虚子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说:“李少监这招欲擒故纵用得妙啊,故意装疯卖傻,让那些人放松警惕,又在不经意间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自乱阵脚,高,实在是高!”
阿依娜从窗台上跳下来,跑到李默身边,珠子在她手心欢快地转着。“珠子说,那些人跑不远,他们的雪水里肯定也加了东西,想继续害咱们,” 少女仰着小脸说,眼里满是认真,“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
“当然要,” 李默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陈骁,你让人悄悄跟着他们,看看他们所谓的雪水是从哪里弄来的,有没有动手脚。另外,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和安禄山有关,和范阳军器监有什么联系。”
“没问题,” 陈骁应声,“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盯紧他们,不会让他们耍什么花样。”
张铁匠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把刚打好的小刀,刀刃锋利。“李少监,您说要熔铜,是想用这些毒铜做点什么?” 老铁匠一脸好奇,“这东西毒性这么大,可不能随便用啊。”
“放心,我自有妙用,” 李默神秘地笑了笑,“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做,把这些毒铜熔成铜水,然后铸成一批看起来很锋利的兵器,不用考虑实用性,只要样子好看就行,像些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张铁匠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过来:“您是想把这些毒铜兵器送给安禄山的人?让他们用这些兵器上战场,到时候兵器断裂,让他们吃败仗?”
“没错,” 李默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他们想用毒铜害我们,那我们就把这些毒铜变成送他们上西天的利器,让他们自食恶果,也让安禄山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赛义德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清虚子也赞同地说:“这主意好,既解决了这些毒铜,又能给敌人一个教训,一举两得。老道再给这些兵器加点料,让它们不仅容易断裂,还能在断裂的时候释放出更多的毒气,让那些使用的人也尝尝中毒的滋味。”
“那就多谢道长了,” 李默笑着说,“有您帮忙,这礼物就更‘特别’了。”
阿依娜的珠子在一旁欢快地跳动着,像是在为这个计划欢呼。“珠子说,这样那些坏人就不会再害人了,” 少女开心地说,“我们一定能打败他们的。”
李默摸了摸阿依娜的头,眼神温柔而坚定:“是啊,我们一定能打败他们的。不管他们有多少阴谋诡计,我们都能一一化解,让他们知道,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账房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刚才与契丹商人周旋的紧张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希望和斗志的氛围。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 “大礼” 做着准备,心里充满了期待。
陈骁很快安排好了人手,去跟踪那些契丹商人,打探他们的底细和雪水的来源。张铁匠也回到了锻打坊,开始准备熔铜的工具,按照李默的要求,准备铸造那些特殊的 “礼物”。清虚子则回到了药庐,开始调配他所说的 “料”,准备给那些毒铜兵器再加点 “威力”。赛义德则牵着沙赫里二世,去准备装那些 “礼物” 的箱子,还特意找了些华丽的布料来包装,让这些 “礼物” 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
李默站在账房里,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盘算着。他知道,这只是对抗安禄山和杨府阴谋的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有信心,只要大家团结一心,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阳光透过账房的窗户,照在地上的酒渍上,折射出五彩的光。李默相信,不久之后,他们送出的这份 “大礼”,一定会给安禄山和他的同党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天工坊,也会在这场风波中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团结,继续为守护这片土地贡献自己的力量。
契丹商人所谓的雪水很快就送来了,装在几个大木桶里,看起来清澈透明,像真的是从天山运来的雪水。但李默等人早有准备,并没有立刻使用,而是让清虚子先检查了一下。果然,清虚子在雪水里发现了异样,里面掺了一些不知名的粉末,遇热后会产生有毒的气体,显然是想在淬火的时候继续加害他们。
“幸好我们早有防备,” 清虚子拿着检测出的粉末说,“这些人真是太狠毒了,一点机会都不放过。”
李默冷笑一声:“他们越是这样,我们就越要让他们得逞,只不过,是让他们自己掉进自己挖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