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的珠子突然飞向道观的方向,蓝光变得急促而明亮。“珠子说那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少女指着道观,声音里带着紧张,“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又好像很危险。”
清虚子还在为丢失的《黄庭经》懊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可是老道修炼的根本啊,怎么就丢了呢?真是急死老道了。”
李默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清虚子的肩膀:“老道,别着急,我们一起找找看,说不定掉在什么地方了。” 他心里清楚,现在不是纠结《黄庭经》的时候,贺知章的出现才是最大的变数。
众人分头在天工坊里寻找,李默借着自己超常的视力,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月光偶尔从云层中探出头,照亮一小片地方,又很快被黑暗吞噬。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道观的方向,心里暗暗决定,等找到《黄庭经》,一定要去道观探个究竟。
突然,赛义德在柴房那边喊了一声:“找到了!在这里!”
众人赶紧跑过去,只见《黄庭经》正躺在一堆柴草下面,封面有些脏污,但还算完好。清虚子一把抢过去,像宝贝似的搂在怀里,嘴里不停念叨着:“谢天谢地,总算是找到了,可吓死老道了。”
李默看着失而复得的经书,心里的疑惑更甚。如果贺知章刚才真的拿着它,怎么会轻易掉在柴房里?难道是自己真的看错了?还是贺知章故意把经书放在这里的?
“李哥哥,你怎么了?” 阿依娜注意到李默的脸色不对劲,关切地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啊?”
李默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找到了就好。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回到自己的房间,李默却毫无睡意。他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贺知章的身影和自己身体的变化。眼睛能看清远处的东西,身上有奇怪的铁锈味,头发变卷,皮肤里还有东西在动,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也不知道这些变化是好是坏。但他清楚,这些变化很可能和系统有关,和那些超前的技术有关。王二柱的死还历历在目,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身体继续变化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突然,他听到窗外有轻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在爬。他警惕地看向窗外,只见一只信鸽落在窗台上,脚上绑着个小小的竹筒。李默心里一动,想起了刚才在树林里看到的黑衣人,这只信鸽很可能就是他们埋的那只。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竹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卷起来的纸条。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天工坊异动,速派援兵。” 落款是 “范阳斥候”。
果然是安禄山的人在搞鬼,他们已经发现了天工坊的异常,想要派兵来围剿。李默赶紧把纸条收好,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现在天工坊的兵力有限,根本不是安禄山大军的对手,必须想办法通知朔方军,让他们尽快派兵支援。
他走到门口,想要去找赛义德他们商量,却看到阿依娜的珠子在门口闪烁着蓝光,像是在等他。少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李哥哥,我知道你有心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李默打开门,看到阿依娜和赛义德、清虚子都站在门外,眼神里满是关切。他心里一暖,把刚才看到的和发现信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没想到安禄山的动作这么快,” 赛义德皱着眉,一脸凝重,“咱们得赶紧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清虚子也点了点头:“老道这就去画些符,能起到些防御作用。只是咱们人手太少,怕是撑不了多久。”
阿依娜的珠子突然亮了起来:“珠子说,它能感应到附近有咱们的人,或许可以让他们来帮忙。”
李默眼睛一亮:“真的吗?在哪里?”
阿依娜指着东边的方向:“就在那边的山谷里,好像是些猎户,他们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
“太好了,” 李默高兴地说,“赛义德,你和我去一趟山谷,看看能不能请他们来帮忙。老道,你和阿依娜留在天工坊,做好防御准备,我们很快就回来。”
众人分工明确,立刻行动起来。李默和赛义德趁着夜色,朝着东边的山谷赶去。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但李默的心里却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路上,李默的眼睛再次发挥了作用,他能清晰地看到前方的路况,避开各种障碍。赛义德跟在他后面,对他的本事啧啧称奇:“李默,你这眼睛真是太厉害了,有你在,咱们肯定能顺利找到那些猎户。”
李默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他心里清楚,这双眼睛是福是祸还不知道,但现在,它确实能帮上大忙。
到了山谷,果然看到一群猎户正在篝火旁休息。他们看到李默和赛义德,立刻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