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开,她才觉胸口发空,仿佛一脚踏进深渊边缘。
可心底仍固执地留着一丝微光:他握她手时的温度,是真的吧?他替她拂开柳枝时的侧脸,也是真的吧?
“罢了……方才话说得太重。”温奇长叹一声,声音忽然低下去,沙哑而疲惫,“可爹这一生,不图你们姐弟封侯拜相,只盼你们平平安安——那皇宫,水太深,人太冷,连影子都能吃人。”
“你也清楚,这些年皇上三番五次派人登门,想请爹进宫任职,我一概推辞——朝堂那地方水太深,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你一个姑娘家,贸然踏进去,怕是连渣都剩不下。听爹一句劝,趁早跟晋王断个干净。”
此时的晋王,还沉在自己马上要入主温府、成为温家乘龙快婿的幻梦里,全然不知温奇早已将他底裤都扒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