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幻境,破它不过弹指之间。但布阵之人……修为深不可测,至少已达皇玄境巅峰!”
段青与张扬脸色霎时阴沉如墨。皇玄之上?那已近乎站在当世武道绝顶!
万幸朱涛挣脱得快,否则若真陷在幻境里迟迟不出,后果不堪设想——怕又要重蹈去年旧辙,沦为他人棋盘上一具僵冷的弃子。
“如今咱们敞开了说,”朱涛目光扫过二人,“查到什么了?究竟是哪位皇子递的刀?”
他早料定是自家兄弟下的手。只是不知,是谁按捺不住,又是谁藏得最深。
“奇就奇在这儿——秦王近来声势最盛,本该是头一个跳出来的人,可这次,他竟一动未动。”
这一年多,秦王四处奔走、揽权结党、收买人心,眼看东宫空悬、储位将易,正得意洋洋等着接印登阶,谁知朱涛突然睁眼复位,美梦当场砸得粉碎。按理说,他早该撕破脸皮、铤而走险才对。
可偏偏,他稳坐不动,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