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扬,笑意里藏着三分戏谑、七分笃定。
“拼一把。”
“小子。”
“朕给你堆满外挂。”
“十年之内。”
“演一出够分量的大戏。”
“不然,你这颗种子,连发芽的资格都没有。”
旁边。
白琉璃斜倚玉栏,指尖绕着一缕青烟,叹气摇头。
“太一哥哥。”
“您这哪是育苗,分明是拿雷劈嫩芽啊。”
“肥没施进根里,倒先把苗给震酥了。”
东皇太一负手而立,眸光如刃。
“既被本座的系统挑中。”
“若连这点火候都扛不住——”
“那他,也不配当‘天道补完者’的备选。”
“须知。”
“我们要的。”
“不是跪着求道的凡人。”
“而是能并肩重铸天规的人。”
“连十年都熬不过。”
“还能成什么气候?”
“十年。”
“这场大戏。”
“必须开场。”
“演砸了——身死道消。”
“演成了——真材实料。”
“值得加料,重点栽培。”
对东皇太一而言,种子早撒遍诸天万界。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但这一颗,他盯死了。
十年,只等一个结果。
叶艺自然不知这些弯弯绕绕。
此刻他只觉得——
给得多,压得狠,合情合理。
以前打游戏,不也常碰上这种硬核开局?
只是……
倘若他真窥见背后真相,怕是连呼吸都要卡顿两拍。
而此界真正的命定之人,此时正蜷在偏僻山村的山洞里。
掌心紧攥一颗幽光流转的古珠。
少年刚踏进修仙门槛,命运却已在无声中被拨转。
因东皇太一悄然落子,
他未来最强的对手,早已被喂养成一尊横压时代的庞然巨物。
叶艺没空纠结旁人。
稍作盘算,立刻动手。
系统首日赠予三艘护卫舰——单舰战力直逼化神巅峰。
可这星球尚非己有。
得先拿下,才能活命。
为免被东皇太一随手抹除,他派出科研舰全域扫测。
最终圈定三国,率先下手。
战舰悬空,遮天蔽日,宗门护山大阵在它面前,薄得像层窗纸。
那边厢,气运之子刚通过入门试炼。
入宗首日,仰头便见——
苍穹骤暗。
一座钢铁山脉横贯天幕,阴影吞没整片山门。
舰内传来叶艺毫无波澜的嗓音:
“降。”
“或者,尝尝轨道炮的滋味。”
宗门禁地深处,老祖怒啸腾空:
“何方妖孽——!”
“胆敢犯我山门——!”
“老夫……”
轰!轰!轰!
三发齐射,山门崩塌,护阵碎裂,老祖话音未落,已化飞灰。
叶艺一边调校瞄准镜,一边嗤笑:
“我这炮口擦个边,都能掀飞半个大陆。”
“你这小破宗,一发就清场。”
“还喊口号?赶时间呢。”
角落石缝里,少年死死抱住古珠,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草茎。
刚入仙门,视若神明的老祖,眨眼间灰都不剩。
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虚空之上,东皇太一轻笑出声:
“开局就撞上了?”
“这刺激,怕是要把天命冲散咯。”
白琉璃懒懒抬眼,眼皮一掀:
“呵。”
“还不是太一哥哥你下手太狠了~~。”
“一口气给他堆出这么多底牌。”
“那位本土气运之子,当场就懵了,连招架都顾不上。”
东皇太一耸了耸肩。
“真不赖我。”
“那是星际争霸科技系统的原生设定。”
“哪怕我不动它一根指头——”
“开局照样甩出好几艘主力战舰。”
“起点就卡在云端。”
“难不成我还得特意削他两刀?”
“就为了让他多喘两口气?”
白琉璃顿了顿。
“这……”
“倒也没错。”
东皇太一朗声一笑。
“放宽心。”
“那小子身上气运厚得能压塌山岳。”
“几艘最基础的战舰罢了,”
“还伤不了他的